那是宫岛樱的初吻。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更觉得疼,不是嘴唇疼,也不是舌头疼,而是某种更深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了。
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第一次被这样亲,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被摸了屁股,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母亲面前,在满地血与尸体之间,被杀父仇人拿走。
而且这个男人,刚刚才同样用这张嘴、这双手、这副身体去侵犯过她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冷水和火同时浇上来,让她既恶心又发抖。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母亲方才也是这样被他亲,被他揉,被他弄得气息散乱,最后被那根可怕的东西狠狠干进身体里,狠狠干到失神,狠狠干到彻底失守。
那自己呢?
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不愿去想,可那种未来感却像阴影一样已经落了下来。
李藩王既然说她注定会成为他的女兵,那也就意味着她迟早也会像母亲一样,被他玩,被他睡,被他支配,被逼着接受他的一切。
她的身体瞬间更僵了。
僵得像真的坏掉了。
李藩王亲她,她不回应。
李藩王揉她,她也只是轻轻发抖。
她像一只被硬生生拧断了发条的人偶,眼泪无声往下流,神智却像飘远了一样,对一切都显得茫然而无能为力。
不是完全失去知觉,而是太过崩溃之后,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白的迟钝。
宫岛椿在旁边看着,心都在抽。
她想冲过去,想把女儿护住,想说别碰她。
可她自己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到失去反抗,被灌得身体里全是这个男人的东西,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更何况,她看得出来,樱现在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在信念塌下去之后被活活定在了原地。
宫岛樱不是不能死。
对她这种武士之女而言,切腹、自尽、带着清白和恨意下黄泉甚至是一条更像样的路。
若只是为自己,她说不定真会捡起刀,狠狠干向自己的喉咙或腹部,宁可死也不让仇人如此玩弄。
可她看见了母亲。
宫岛椿就跪在不远处,头发散着,衣服乱着,眼里全是担忧和哀求。
那副模样太狼狈,也太脆弱了,像一盏已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灯。
宫岛樱只要一想到自己若真的死了,母亲一个人会被留下,会被怎样继续羞辱,怎样继续欺负,怎样在这群敌人中独自承受,就怎么都狠不下心。
她不能丢下母亲一个人走上黄泉路。
就算活着也做不了什么,至少还能陪着她。
至少将来若真被关进地牢,若真成了俘虏和玩物,她们母女还能彼此看见,还能在黑暗和寒冷里靠在一起取暖。
这个念头很可悲,甚至懦弱,可它偏偏比武士的决绝更重。
于是她既不能死,也承受不了活着被这样羞辱。
这种撕裂感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扯坏了。
而对于李藩王来说,这种状态反而格外方便。
一个还有恨、还有骨头、却因为败北和牵挂而暂时失去行动意志的女孩,玩起来像一件还保留着温度与呼吸的精致娃娃。
她不会主动讨好,但也不会乱撞乱咬;她会流泪,会发抖,会用眼神表达愤怒和耻辱,可身体已经僵在那里,方便他随意摆弄。
李藩王慢慢退开一点,嘴唇离开她时还带出一线暧昧的湿意。他看着宫岛樱失神流泪的脸,像看一朵刚被风雨狠狠干折下来的花,既残,又艳。
“这就不行了?”
他嗓音低而懒,带着一种玩弄后的从容,手掌仍旧扣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臀上,像根本没打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