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继续吹过空地,远处草浪起伏,裂开的巨石像两个沉默的见证者,静静承受着一个武家大小姐彻底堕成艳丽雌兽后的欢叫与告白。
宫岛樱扶着石面,屁股发红,呼吸也越来越热,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全是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后生出来的兴奋和爱意。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她现在强了,也更骚了,而李藩王还会继续教她,继续用,继续把她养成更完美、更下流、也更离不开他的样子。
山风从裂开的巨石之间穿过去,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吹在宫岛樱被打得发热的臀上,也吹在她古铜色、布满紫色淫纹的腰腹与大腿间。
那凉意本该让人清醒,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调教得发烫,反而因此更敏感。
裙摆还被掀着,屁股上残着掌印,呼吸也被刚才那一连串羞耻又放肆的道歉弄得乱糟糟的。
可她心里并不慌,反而越来越甜,越来越痒。
因为她能感觉到,李藩王是喜欢她的。
不是那种轻浮的喜欢,也不是普通男人见色起意的贪恋,而是一种更沉、更压得住的东西。
李藩王身上总有股端着的架子,那不是刻意做出来的高冷,而是强者天然带着的气派。
像宗师,像帝王,像走到哪里都理所当然该被人仰望的人。
他平时说话不多,眼神也常常平静,做什么都稳,连上她的时候都比一般男人更有掌控感。
宫岛樱喜欢这种气质。
她本就是练剑的人,骨子里天然会被真正的强者吸引,会为那种沉稳、干练、掌控全局的气势心动。
李藩王身上那股高人般的气派,正好踩在她最喜欢的地方。
可比起这种稳,她心里还有另一种更隐秘、更发烫的偏爱——那就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李藩王也会在她身上露出一点失控的痕迹。
那种失控并不狼狈,反而致命。
一个平时总是沉着、像什么都能压住的绝世高手,只在自己面前被情欲拨乱一瞬,呼吸变重一点,眼神更深一点,骂人的声音更粗一点,手上的力道也更狠一点——对女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满足?
那几乎像一种勋章。
像在告诉她,自己真的能让这个男人乱,能让这个强得不讲理的主人在她身上多出一点属于欲望的温度。
李藩王一手掐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这副撅着屁股、浑身淫纹发亮、又浪又乖的样子上,嗓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热意。
“骚货……骚母狗。”
这四个字钻进宫岛樱耳朵里,她只觉得心口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都酥了。
她最喜欢听他这样骂自己,不是因为自轻,而是因为这骂里有占有,有使用感,有一种清清楚楚的“你是我的”。
她立刻顺着回过去,声音软得发颤,偏偏又带着一股彻底臣服后的甜。
“我是……♥”
“我是你的母狗……♥♥”
话音刚落,李藩王便一把将她从趴着的姿势扯了起来,又反手按着她换了个方向,让她背脊贴上巨石粗糙的表面。
裂开的石头边缘冷硬,磨着她的肩胛和后腰,和她发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反差。
她刚仰起脸,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李藩王已经低头重重吻了下来。
那个吻来得很凶,不是慢慢磨,不是轻轻尝,而是直接咬住她的唇,把她嘴里的呼吸狠狠干乱。
宫岛樱被亲得一颤,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
李藩王压着她亲,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本就不算整齐的衣襟。
和服被扯松,里面那对因为古铜色肤质和淫纹衬托而显得愈发野艳的奶子顿时弹了出来。
它们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宫岛樱,胸脯是白嫩、细软、带着少女成熟边缘那种柔润感的。
现在却不同了——古铜色变化之后,她的奶子像被重新锻打过一样,依旧丰满圆挺,却多了一种更紧实、更有弹性的肉感。
不是变小,也不是变硬得失去手感,而是变成了一种更适合战斗、也更适合被狠狠把玩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