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压着她。
没有太花哨的姿势,也没有故意卖弄手段。
他就这么把她按在床上,身躯沉沉覆下来,像一头强壮而冷静的雄兽,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布今晚这具身体归谁处置。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已经狠狠的操进去了。
整根没入,深得发狠,龟头几乎顶住她最里面那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关口。奈美的腰一下子就绷紧了,腿根发软,脚尖都无意识地绷了起来。
她本就是极会享受性爱的女人,对李藩王这根东西更是熟得不能再熟,可每次被这样整根插满,还是会觉得过分。
太粗,太深,太热。
像一根烧红的铁,偏偏外面又包着活生生的肉,狠狠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把那条早已经为他张开过无数次的骚穴依然撑得发胀发麻。
但李藩王偏偏没怎么动。
他只是压着她,深深埋在里面,偶尔极慢地磨一下,或者轻轻退半寸,再稳稳顶回去。每一个动作都小,却小得恶毒。
今次他不是在激情狠操,不是在用猛烈的冲撞迅速堆高快感,而是在用这种缓慢、深入、几乎像折磨一样的摩擦,反复碾她最里面那一小块地方。
奈美最受不了这个。
快感不上不下,痒意反而被勾得一层层往上翻,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钻进她子宫口附近轻轻搔弄,偏偏最想要的那种狠狠操烂、狠狠干穿、狠狠玩到她发颤的满足却迟迟不给。
“嗯……♥师尊……♥”
她扭了扭腰,声音已经发软了,带着一点被吊起来的焦躁。
“哥哥……快一点……♥”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眼神冷冷的,手掌却忽然抬起。
啪。
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侧。
不算重,力道恰好,不至于真正打痛却足够清脆,也足够让那点火辣辣的麻意迅速从皮肤漫开。
奈美整个人都一颤,眼睛顿时睁大,脸侧微红,呼吸乱了一拍,腿间却像被这一巴掌打得更湿了。
她就是吃这种凌虐。
那一点轻虐,那一点带着支配感的惩罚对别人也许只是蛮不讲理、无法接受的粗暴,对她却像一把钥匙,专门用来拧开她身体里某种更深的兴奋。
她喉咙里立刻挤出一声软得发颤的呻吟,腿都下意识张得更开。
“啊……♥”
李藩王另一只手随即掐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要真的伤她,而是那种刚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压迫、感觉到自己呼吸被他掌控的程度。
指节贴着她纤细的颈侧,掌心稳稳收拢,把她整张脸都逼得更仰起来,金色眼瞳里顿时浮出一种近乎迷乱的光。
奈美爽得头皮都麻了。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喜欢被掌控,喜欢被压着,喜欢连喘息都像捏在自己伟大的主人手里。
那种近乎窒息的危险感与肉体深处被鸡巴顶得发痒发胀的欲望叠在一起,简直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打开。
李藩王俯视着她,声音很低,也很稳。
“集中精神。”
他又极慢地往里磨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
奈美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哼声。
“先学我教你的东西。”
这不是单纯的床上把戏。
李藩王现在的动作,从身体层面看当然是在操女人。
粗大的肉棒狠狠操进自己女弟子的骚逼里,顶着她子宫,掐着她脖子,偶尔还给她一巴掌,让她一边发骚一边发抖。
可在更深的层面上,他的精神力与魔力正顺着这场彻底的插入,进行另一种神奇的“接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