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主动伸舌头,也不张开腿,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和李藩王对视,只是闭着眼睛被动承受,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这种半推半就却又死气沉沉的态度,终于让李藩王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直起身子,松开两女,双手叉腰,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两人眼前愤怒地跳动了一下。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藩王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和质问,目光在两个低头装鸵鸟的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大老远地跑到日本来,费尽心思地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在我面前玩‘木头人’游戏吗?啊?”
李藩王那带着几分愠怒和霸道的质问在豪华套房的空气中回荡,却并没有立刻换来两个女人的投怀送抱。
相反,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反而更加厚重了。
并非她们不想,而是不敢。
甚至可以说,两个女人已经是被李藩王给吓到了,吓坏了。
对于这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堪称强者的女人来说,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大男孩既是她们日思夜想的爱人,却又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侵略者。
这种陌生感源于这几年时光所带来的巨大割裂。
娜欧米微微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透过湿漉漉的发丝,有些恍惚地看着李藩王那宽阔如墙的胸膛——在她的记忆深处,李藩王永远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需要她保护的“弟弟”。
哪怕是在那个疯狂的夏天,哪怕他的身体发育得远超常人,拥有一身令成年男性都嫉妒的腱子肉和那根能把她捅穿的大鸡巴,但在娜欧米心里他依然是她的“小宠物”。
那时候的他虽然在做爱时凶猛得像头野兽,会把她操得翻白眼、喷水,但完事后总是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巧地把头埋在她那对充满弹性的小麦色奶子里撒娇,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她,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他依赖她,深爱她,无论她在床上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红着脸照做。
那种“姐姐掌控一切,弟弟负责出力”的模式便是娜欧米最迷恋的安全感来源了。
可现在呢?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年的稚嫩和依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甚至张狂——他不再是用那种仰视的目光看着她,而是居高临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和掠夺。
那是一种真正属于上位者的气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现在,我是主宰。
这种突如其来的角色转换,让习惯了当“保护者”和“引导者”的娜欧米感到一阵手足无措的慌乱。
而对于另一边的莉艾丽来说,这种冲击感甚至更加强烈。
这位出身豪门、见惯了大场面的贵妇舰长此刻正缩着肩膀,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她的目光偷偷在那根昂扬怒挺的紫黑色肉棒上扫过,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三年前那个雨天,湿漉漉的在教堂里遇到的青涩少年。
那时候的李藩王淳朴、善良,甚至带着几分憨厚。
是她用成熟女人的肉体和技巧一步步引诱他堕落,开启了他身体里的性爱开关。
在莉艾丽心里,他是她最宝贝的“教子”,是她用金钱和宠爱精心豢养的“乖乖仔”。
因为经历过前夫那种无能狂怒的家暴,莉艾丽对暴力的男人有着天然的恐惧。
但当年的李藩王不同,他在床上虽然勇猛得像台打桩机,能把她操得鬼哭狼嚎、下不了床,但他从未展现过任何暴虐的倾向。
他总是温柔地抱着她,听她发牢骚,任由她像个女王一样发号施令。
但今天……
莉艾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在日本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和野性,简直就像是一头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力量的狮王。
他刚才揉捏她奶子的动作,粗暴、直接,没有丝毫的讨好,完全是在把玩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这种成长无疑是男人最理想的状态——独当一面,霸气侧漏。
但问题在于,这种成长是跳跃式的。她们错过了过程,直接面对了结果。
那个曾经只会围着她们转、甚至有点怕她们生气的小奶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们双腿发软、同时也让她们感到深深畏惧的雄性领袖。
他不再是她们豢养的宠物,而是成了她们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