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充满了靡靡之音与肉欲香气的卧室里,权力的金字塔正在重新构建。
宫岛椿慵懒地靠在锦缎软垫上,那一头如瀑布般的蓝色长发散乱地铺陈在榻榻米上,雪白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微微张开双腿,那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诱人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下方,那朵更为隐秘的菊花蕾也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若隐若现。
“既然要学规矩,那就从怎么伺候上位者开始吧。”
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高傲,她伸出玉足,轻轻踩在正跪在她面前的高柳澄江的肩膀上,命令道:
“澄江,蜜子,来把我的下面舔干净。不仅是前面,后面那个洞……也要舔得干干净净,让我舒服了,我才好教你们。”
“是……椿夫人……❤️”
澄江和蜜子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反而像是在争抢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立刻像两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滋滋……咕啾……吸溜……”
澄江埋首于椿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极尽温柔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打转,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而蜜子则绕到了椿的身后,双手捧起那两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条深邃的股沟之中,舌头用力钻进那紧致的菊花眼里,疯狂地搅动着。
“呀啊……嗯……好痒……舌头……舌头进去了……❤️”
宫岛椿仰起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神情。
这种支配曾经同为贵妇、甚至在高柳家地位原本不低的女人,让她们像狗一样伺候自己的感觉,简直比单纯的性高潮还要让她爽快。
“唔唔……椿夫人的味道……好香……❤️”
“屁眼也好干净……吸溜……好紧……❤️”
两女一边卖力地吞吐舔弄,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美。
看着这两个曾经端庄的女人此刻为了讨好自己而变得如此下贱,椿感到心满意足。
她享受了一会儿这种至高无上的服侍,才轻轻拍了拍两女的脑袋,示意她们停下,开始以一副“过来人”和“前辈”的姿态,给这两个刚入门的新人传授起心得来。
“听好了,想要让主人开心,在这个后宫里活得滋润,最稳妥、也是最核心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不要惹他生气。”
椿一边享受着蜜子为她按摩大腿,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在这个家里贤婿就是天,就是神,他想做什么我们就得配合什么。”
她伸出手指,一个个地列举着:
“他想吃东西,哪怕是半夜三更也要立刻去给他准备最可口的美食;他想睡觉,不管我们在做什么都要立刻脱光了钻进被窝,用身体给他把床暖热,让他抱着睡得香甜;甚至……如果他想撒尿,却懒得去厕所,你们就要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跪在他胯下给他接尿,心甘情愿地做一个精美的肉便器。”
说到这里,椿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记住,不做多余的事情,不问多余的问题,绝对服从命令!这就是生存法则。”
看着两女有些紧张的神色,椿又换上了一副宽慰的语气,柔声说道: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害怕。咱们的主人,我的好女婿,其实是个非常宽仁、非常大度的男人。只要是完全服从命令、对他忠心耿耿的女人,哪怕是像你们这种……”
她故意顿了顿,用一种轻蔑却又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扫过两女的身体:
“哪怕是像你们这种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的‘老货’、‘烂货’,主人也会好心收留,把你们留在身边。不仅如此,他还会像对我一样,定期赐予你们美貌、健康,当然……还有那让人欲仙欲死的快乐。”
这番话听在蜜子和澄江的耳朵里,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虽然确实有明确的主从关系,确实是给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做性奴,但相比之下她们在高柳家伺候了这么多年,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富藏那个老变态喜怒无常,稍微不顺心就对澄江拳打脚踢,各种变态虐待,完全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一郎那个冷血动物则是彻底的冷暴力,蜜子每天小心翼翼地操持家务,换来的却是丈夫无视的眼神和分房睡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