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藏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胀痛。
而窗外蜜子那不知廉耻的淫叫声还在一浪高过一浪地传来,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又像是在引诱他堕落。
“该死的……该死的……”
他在黑暗中翻滚,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破戒,想要伸手去安抚那头咆哮的野兽时——
“叩、叩。”
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这淫靡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
富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满是暴戾。这个时候谁敢来打扰他?难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人?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甚至顾不上遮掩胯下那顶着帐篷的丑态,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想死吗?!大半夜的……”
咆哮声刚出口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来送夜宵或者询问情况的女佣,而是那个一直被他视作空气、甚至有些厌恶的小拖油瓶——高柳薰。
“光二哥哥……”
薰穿着一身稍显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枕头。
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似乎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那张清秀得过分、甚至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羞涩。
“我……我睡不着……”
薰低下头,不敢看此时像头暴怒野猪一样的光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外面的声音……太大声了……那种叫声……听得我好害怕……心里慌慌的……”
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弟弟”,富藏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算计——在高柳家,光二是个只知道吃和睡的废物,而薰则是续弦澄江带来的拖油瓶,两人在这个冷漠的豪门里都是边缘人。
根据他之前的观察,这两个同病相怜的倒霉蛋关系其实相当不错,经常抱团取暖,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什么的。
如果现在把薰赶出去就不符合光二以往的人设了——万一这小子去跟别人乱说自己性情大变,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切,真是个胆小鬼。”
富藏努力模仿着光二那粗鲁笨拙的语气,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进来吧。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怕这种声音。”
“谢……谢谢哥哥。”
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抱着枕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溜进了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那微弱的光线,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依旧清晰可闻的、蜜子被操到高潮时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进去了!……❤️”
听到这声音,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个……哥哥,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薰站在床边,手指紧张地绞着枕头边缘,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富藏:
“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想挤一挤……”
富藏看着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又看了看胯下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心里暗骂了一声。
但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掩护。
“随你便。”
富藏哼了一声,率先爬上了床,背对着薰躺下,尽量弓着身子,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很快,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床垫微微下陷。
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般清甜的香气瞬间钻进了富藏的鼻子里——那不是男人该有的味道,也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而是某种更加天然、更加纯粹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