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嘴里包着樱桃肉,正意犹未尽舔着纤纤指尖,闻言倏得抬头,爹爹眼中带着温和笑意望着她,似乎是替她周全体贴,可她还差一篇文章未做完呢。
她耷拉着小脸,可怜兮兮的往周蘅怀中拱,“爹爹,别让他来,他看我居学未做完,又要凶我。”
周蘅敛下眼中一丝称意,摸摸弱水的头,“那我让厨房加道菜送去宝园。”
弱水连连点头,想了想又说:“就加中午吃的鸽子吧,我吃着好吃,他无肉不欢肯定也爱吃。”
用了晚食后,弱水又回到书案前伏案苦写。
直到二更更声响起,烛台火花晃了晃,弱水才把她欠下的全部居学写完,揉着眼睛从案前起身。
青药默默将弱水写好的书卷纸张捆扎收整好,抱在怀中。
弱水跺了跺坐到酸麻的小腿,蹦蹦跳跳去与爹爹告别。
周蘅放下书,望着外面黝黑夜色,“外面恐要下雨,弱弱不如今晚睡在爹爹院中,明日一早出门上书院还方便些。”
青药此时已经提着灯笼站在檐下,静静看着主人决策。
弱水看着他提在书箱里的居学有些犹豫,若是前两日,她肯定懒得回去就在爹爹房里睡下,毕竟从这里到宝园还是有些远,也搞不明白爹爹为何把她院子选的那么远,但今日特殊,她还要拿写好的居学与韩破讲条件呢。
周蘅又说:“弱弱几日都未来看爹爹,明日开了馆,又要住在书院中,五日后才能回家一趟……”
周蘅的样子有些孤独,她走过来埋进爹爹怀中,蹭了一会,才抬起头撒娇道:“我保证只要下学回家,首先来看爹爹。”
她这样说,周蘅也知道她的意思了,只能摸摸她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