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推开，林昭先一步走进房间，灯光在他背后点亮，洒落在床头与地毯之间，暖黄而不刺眼。
苏瑾跟在他身后，脚下的红底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一条只许前进、不可后退的通道上。
房间里没有额外装饰，一张大床、两盏床头灯、浅灰色的窗帘和地毯，干净得像个展品间。
她的身影倒映在镜面衣柜上，红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肉丝裹腿在高跟撑托下格外修长，腿根因没有底裤而暴露出若隐若现的缝隙，羞耻几乎溢出身体。
林昭没有回头，只抬手指了指床尾：“站那里，别动。”
苏瑾依言站定，心跳快到耳膜鼓胀。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才意识到……这一刻，她是全身武装又完全裸露的状态，整套穿搭成了某种献祭仪式的道具，而她，就是祭品。
林昭这才缓缓转过身，视线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慢掠过。
“把鞋脱了。”
苏瑾动作僵硬地弯下身，红高跟脱离脚背时发出轻响，她顺势将鞋尖朝外整齐摆在一侧，却不敢抬头看他。
林昭走近，站在她正前方，两人之间只剩下两掌距离。
他俯下身，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脚，掌心托住脚底，另一手扶住她小腿，在她丝袜裹着的脚面上亲了一口，嘴唇擦过布料，带着轻微的湿热。
苏瑾惊得差点失去平衡，手臂急忙向后伸去稳住，脚踝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乱动。”林昭语气平静，但不容质疑。
他继续吻她的脚踝、小腿、膝弯，然后顺着腿的内侧一路向上，嘴唇贴着丝袜，一寸寸往旗袍高叉的缝口探索。
苏瑾全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想躲却又无法移动。她知道，再往上一点，就是她光裸的腿根……刚才他已经看过，现在，他想要亲上去。
她咬着唇，脸颊通红，却没说一个字，只任凭他一点点向上。
林昭低声开口：“你今晚既然穿来了，就得用这身衣服陪我到最后。”
“记住，这不是装扮，是你的服从。”
林昭缓缓站起，目光仍停留在她腿根那片光裸之地，接着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坐下。”
苏瑾几乎没有犹豫，便顺从地在床沿坐下。
腿部自然弯曲，小腿斜落在床边，旗袍下摆堆在膝盖上方，形成一道自然却危险的缝隙。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昭一只手按住膝盖。
“分开。”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她心口一震。
她咬着唇缓缓张开双腿，丝袜绷紧的膝盖朝两侧分开，那片裸露的部位重新暴露在灯光下，湿润得发亮。
林昭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她腿弯，另一只手已经掀起旗袍裙摆。
“手别动。”
他低头亲了她膝盖内侧一口，然后开始一路往上。
丝袜上每一寸都被他的唇贴过，他不急，像在仔细清点属于自己的猎物。
他的呼吸逐渐炽热，温度沿着布料传入她皮肤。
苏瑾的呼吸也乱了，身体紧绷，双手死死撑着床垫，却始终没阻止他。
终于，当林昭的嘴唇亲上她腿根那片无布料遮掩的地带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嗯……”
林昭笑了一下，舌尖缓缓贴上那片光滑皮肤，从缝口外沿开始，一寸一寸地舔弄着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
他没有直接深入，而是反复打圈，每一圈都在她最敏感的边缘徘徊，仿佛故意吊着她，逼着她先溃败。
苏瑾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过渡到颤抖，她的膝盖在微微发软中更向两侧张开，羞耻地为他让出更大的舔弄空间。
她咬着下唇，眼神游离，一双手几次想去阻止，却始终在触到他脑后的那一刻选择了放下。
她甚至开始轻轻喘息，那种发自肺腑的气音里，带着哀求，又像放纵。
林昭终于将舌头探入更深一寸，那湿热柔软的褶皱被彻底含入口中，轻轻吸吮，舌尖一卷，带出她体内一小股颤栗。
“啊……哈……不……不要舔那……”她声音破碎，语气却早已没有拒绝的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