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逃避,只是闭上了双眼,任我亲吻着……隐隐约约听到她说着……以后再说吧!?
休息了一刻钟,我们又向前走着
为了解除刚才的尴尬,我刻意讲些有趣的事,一路上把她逗笑了好几回
走着走着来到神木区
我俩以手电筒辨识着树名,跟着对这些树公公们品头论足起来
有了!有了!这棵叫永结同心! 我笑闹着,回头看如姐,这树名却又将她打回了沉思
如……姐……你怎么啦!? 我关心的问着
没……没事啦! 她低下头来
到底怎么啦!? 我追问着,孰知她脸色变得惨白起来,眼光闪烁着,似要落泪
我忙走近她,拉着她的手,柔声的问: 想起什么吗? 她点了一下头,眼泪竟趴搭趴搭地滴在我的皮鞋上
我轻轻拥她入怀,柔声说着: 是小雄不好,惹如姐生气,小雄坏……该打 我哄着她,作势打自己
孰料她竟在我怀中呜噎了起来……身体颤动不已
我轻柔拍打她的背,也不再做声
或许人在最脆弱时,除了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其他言说,都是多余吧!?
我扶着她坐下来,她依旧抽泣不已,泪湿了我的胸前
我将她的手帕取出,轻轻擦拭着她的泪痕,柔声安慰着她
良久良久,在一阵静默后,她娓娓道出她的心中情事
她有一个蛮要好的男朋友,大她两届,就是家住民雄的那位
那男生是独子,家中希望他当完兵后能出国留学,光耀门楣
他深爱着如姐,对如姐很好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男生脾气很强,大概是独生子的关系吧!?
把很多事情都看作理所当然
他要求如姐嫁给他,然后一起出国
而对他,如姐也弄不清自己对他的情感,是真的爱他,还是只是不讨厌,顺理成章要跟他在一起而已
她也想跟他出去,但又不放心她老爸的身体,要她这么快嫁给他,远离家园,实在令她心有不忍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起来,那男生为了如姐,一拖再拖,终于发了牛脾气,对她下了最后通牒
偏偏如姐又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两个人就闹僵了
如姐这次回家,一方面是因为父亲的病;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躲他
谁知在她心情最脆弱的时候,我却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听着听着我的心情却变得空虚起来……
如……姐,那……你还爱着他吗?? 我试探着问
我也不知道 她幽幽着说
那我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问这笨问题了
…… 她不做声
当然是啊!! 我帮着她答,却有些心虚的
走吧! 她站了起来,走向前
我跟了上来
远处树梢的新月,暗淡而有微晕,繁星眨巴着眼,天,……微雨
一切恩爱会 皆由因缘合 会合有别离 无常难得久今我为尔母 恒恐不自保 生死多畏惧 命危于晨露回到旅社,经过刚刚的夜游及交错的悲喜,两人均感疲惫异常
我快速冲完澡,即往被窝一缩,看着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