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垂落在两人交合处,遮住了大部分画面,却遮不住那细微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偶尔从喉间溢出的轻喘。
“夫人您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如此淫荡呢,就这几天下午天天都来光顾我的房间,要是您真的被我肏怀孕了怎么办?”
林泽熟练地扶住罗森塔尔夫人的腰肢,让她在自己身上耸动。
“齁齁齁……那……那我就哦哦……生下来……让你当我的老公……齁齁齁……”
老熟妇闭着眼,双手撑在林泽胸前,成熟丰腴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细细品味这份年轻而滚烫的充实感。
桑斯庄园后院——
晚风轻拂,花园里的种满的冰兰,在休耕季开得正盛。
赫尔夫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桑斯伯爵,沿着石径缓缓闲逛。
风韵优雅的夫人今日穿着一身深酒红色的贵妇长裙,腰间束着精致的金丝腰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与那下方肥硕饱满的半颗乳球。
熟妇一头银白长发高高盘起,剩下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挂着绿宝石耳坠,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又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成熟风韵。
她们二人就这样慢慢行进,似乎是因为这对老夫妇之间闹了矛盾,因此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
忽然,庄园的老管家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将边境传来的消息禀报给二人。
“伯爵大人,夫人,少爷他……他在护送物资的途中遭遇腐败生物袭击,已然战死。”
桑斯伯爵闻询猛地一震,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几乎要从轮椅上跌落。
“你……你说什么?他不是就去边境送个物资吗?怎么可能就……”
桑斯伯爵布满血丝的双眼惊讶到几乎要从眼眶中跳出,连话都快说不利索。
“大人,这是真的。我很抱歉,而且边境的消息说温斯特的遗体遗失,并没有被找到。”
赫尔夫人见此则迅速抬起手帕,轻轻捂住嘴角,眼眶微红,
“……温斯特……怎么会……这孩子……咳……真是天妒英才……”
她的演技精湛,泪光在眼角若隐若现,但那最深处的淡漠,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桑斯伯爵转头看见她这副虚伪的模样,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怒火中烧,
“是你!是你把我儿子送到边境去送死的!你这个……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咳咳咳……要是他没有去……咳咳……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连个尸身都找不到!”
桑斯伯爵似乎怒火攻心,拿着手上的帕子捂着嘴不停咳嗽,甚至咳出了不少鲜血。赫尔夫人装作关怀上前,
“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是爵位继承人,理应为领地尽一份力……况且,王命难违,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桑斯伯爵被她这番轻描淡写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煞白,猛地咳出一口血,随即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赫尔夫人低头看着瘫软在轮椅上的老丈夫,看向老管家,
“把伯爵大人送回寝室好好休息。就先这样吧。”
待到所有人离去后,赫尔夫人看着即将日落的天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关键的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
当天傍晚,老管家找到林泽,传达了赫尔夫人的吩咐——请他前往餐厅。
林泽按照管家的吩咐,来到了餐厅前。
推开餐厅厚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烛光摇曳的长桌。
赫尔夫人独自坐在餐桌一侧,正优雅地拿着银制餐叉,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晚餐。
烛光映照下,她眼角的细纹与法令纹显现的阴影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过来,坐到我身边。”
赫尔夫人头也不抬,平静道。
林泽依言在她身旁坐下。
她一边用叉子戳起一块烤肉送入口中,一边伸出那只涂着深绿色甲油,带着细密皱纹却依旧保养得宜的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探入林泽的裤间,熟练地掏出他那根还瘫软着的肉棒。
‘靠,这么直接?’
林泽被赫尔夫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微微瞥了眼她的侧脸,见她依旧如此,也只好继续装着乖巧。
“伯爵之位的继承人,温斯特死了……我的小男侍,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