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国裤子正中间,也许是因为走路的挪动,肉棒又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硕大的龟头的印记看上去明显异常,再加上正国身上汗味,如同催情剂一般,让空气中充满着雄性的味道。
这一切让芷莹看着心想,这话里难道是想让我和你一样脱了么?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肯定会胀得很厉害吧?
芷莹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这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但是刚刚我这么湿,他肯定看到我的内裤了,万一他要硬来怎么办?
想到这里,一阵紧张和羞耻的感觉又涌上了芷莹的心头,体内的燥热感仿佛无法排解般向小穴深处冲击而去,芷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已经是一片泥泞。
主卧里一时沉默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一个沉重,一个急促,两人其实心知肚明,只等着谁先主动撕下最后一层遮羞布而已。
身上燥热让芷莹的汗水涔涔而下,身上油滑粘腻的感觉实在是难受,芷莹主动开口说道:“那个,国哥,可以麻烦你帮我在浴室里洗一条毛巾出来给我擦一下身子吗?顺便把大灯关了吧,不然我一会儿不好关灯,就留着门口的小灯就可以了。”
正国点点头说道:“没问题,你等一下哈。”
说罢,正国先是走到门口,把主卧的大灯关了,打开了主卫门口的一盏橘黄色的小灯,一时间房间厘幽暗昏黄,暧昧的气息更添了几分。
正国走进主卧的浴室,正准备在毛巾架上拿下挂着的毛巾,和毛巾一同映入他眼帘的是挂在毛巾旁边的芷莹昨晚换下的内裤,昨晚太累就忘记洗了。
犹豫了片刻,正国还是把内裤从毛巾架上拿了下来,左手打开水龙头,拿着毛巾放到水龙头下浸湿,右手拿着内裤先是放到鼻尖前深深嗅了一下,混杂着尿液以及小穴内的分泌物的淡淡的骚臭味,让正国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正国把内裤塞进自己的裤裆里,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了几下,想象着操干芷莹的小穴,马眼里开始渗出前列腺液,用内裤涂抹了几下便拿了出来,重新挂回到毛巾架上。
偷偷摸摸做完这些的正国,把毛巾拧干,拿着走出了浴室。
而在正国进入浴室的同时,芷莹羞红着脸,褪下了身上的真丝睡袍,脱下睡裙的肩带,把内衣给脱了下来,再把肩带给拉回上去。
做完这些,芷莹才想起来,昨晚换下的内衣和内裤还在浴室里挂着,想必正国肯定也发现了,那他会不会对自己的贴身衣物做什么猥琐的行为呢?
想到这的芷莹,从浴室的玻璃隔断看进去,却是只能看到正国的背影,看不到正面的动作,但按道理来说洗条毛巾而已,肯定用不了这么久,那意味着难道正国真的对自己的内衣或者内裤做了些什么?
下一秒芷莹就看到了正国把她的内裤挂回毛巾架上的影子,印证了芷莹的猜想,而随着正国从浴室里出来,芷莹有种自己已经被他看光的感觉,双腿不自禁地轻轻绞到一起。
正国当然不知道芷莹的想法,当他把毛巾递到芷莹手中的时候,已经发现了放在一旁的白色的蕾丝胸罩,难道睡裙之下的芷莹就只剩一条内裤了么?
正国那硬得不行的肉棒,刚好站在芷莹身旁的高度,如同矗立在芷莹面前一般,芷莹毫不避讳地把毛巾从领口伸入,一双豪乳就这么隔着睡裙自己揉搓着。
这一刹那,房间里情欲的浓度上升到了极点,而点燃这最终导火索的,却是两人那荒诞至极的对白。
“国哥,你怎么都肿起来了?是不是刚刚被我摔的时候坐伤了?”
“我也不知道是肿得发硬,还是硬得发肿了。”
“那要不……我帮你看看?”
“那个,你这也不好擦后背,要不我帮你擦一下?”
“这……那就麻烦国哥你了。”
“那……是不是脱了睡裙会好擦一点呢?”
没有谁先主动,只是一瞬间,两人的情欲如同炸裂一般,正国把自己的短裤一下便褪到脚下,芷莹双手轻挑,肩带向两旁垂落,睡裙直接滑落腰间。
昏暗的房间中,芷莹身上的白皙肌肤如同夜明珠一般,白得发亮,当真的毫无遮掩地看到了芷莹的娇躯,正国那肉棒再度胀大了一圈,这真实的反应让芷莹情不自禁地伸出柔荑,轻握着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