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头一个周五,京城第六中学的篮球场被秋老虎烘成一口热锅。
水泥地面往上蒸腾着暑气,篮筐的影子斜斜烙在罚球线上,塑胶跑道上还残留着暑假最后一批槐花的枯瓣。
初三几个班男生们挤在球场边的看台上,几个来得晚的正踮着脚往记分牌那边张望,校服衬衫的袖口全卷到胳膊肘上头,汗津津的脑门在日光下反着白花花的油光。
刘星从他妈那辆银灰色轿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书包里除了半罐冰可乐和一本皱巴巴的英语作业,还多了一瓶刚从系统商城兑出来的玩意儿。
粉紫色的磨砂玻璃瓶,巴掌大小,瓶盖上雕着个不穿衣服的女妖精,一按喷头就往外滋出淡粉色的水雾。
系统管这叫“欲望香水”,说明写得很直白:对闻到气味的生物强制产生生理反应,持续时间六小时。
他花了一千淫乱点,又顺手兑了瓶无色无味的解药,便宜货,五十点,够喷十个人的量。
更衣室里,键盘正坐在长条凳上系鞋带,鼠标蹲在旁边往膝盖上缠护膝,缠了两圈觉得太紧又拆了一圈。
刘星把篮球背心往身上一套,从包里摸出那瓶解药,对着键盘和鼠标的脸挨个喷了两下。
键盘被喷了一脸雾,推了推眼镜:“这什么玩意儿?花露水?”
“提神醒脑的。”刘星把解药塞回包里,又把那瓶粉紫色香水揣进裤兜,“今儿个打8班,你们几个给我跑起来,别跟以前一样上半场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鼠标站起来蹦了两下,圆滚滚的肚皮在球衣底下晃了晃:“星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平时你不都窝在后场等捡漏吗?”
“新学期新气象,你星哥我决定改邪归正了。”刘星把裤兜里的香水瓶盖子拧开,对着自己脖子、腋下、球衣前胸后背各喷了好几泵。
那股粉雾刚喷出来时带着点甜腻的花香,但很快就散成了某种闻不太出味道的淡腥气,既像稀释过的麝香,又像刚运动完还没开始冒汗时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那股子热乎劲儿。
他闻了闻自己胳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上半场开场哨吹响的时候,刘星打小前锋,往三分线外一站就开始满场跑。
他的跑位毫无章法,不像正经打球倒像只撒了欢的野兔子,从罚球线窜到底线,又从底线窜回三分线外,球衣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腹肌,汗还没出几滴,那股子被体温加热过的香水味已经在他跑过的轨迹上铺了一道看不见的粉雾走廊。
最先不对劲的是8班的中锋。那是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方脸阔嘴,平时在篮下卡位跟堵墙似的。
刘星从他身边擦过去的时候,大块头皱了下鼻子,觉得这小子身上的汗味怎么闻着有点不对劲,还没想明白呢,就感觉自己裤裆里那坨平时只有在半夜被窝里才会闹腾的玩意儿突然开始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着运动短裤的裆部,把深蓝色布料撑出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猛地夹紧双腿,脸上的表情从错愕拐成了惊恐。
篮球短裤本来就薄,这一硬起来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从裤腰里头往上斜着顶出来,大半个龟头埋在松紧带下头,马眼那边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慌忙把球衣下摆往下扯,可球衣就这么长,扯下来也遮不住裤裆那坨硬挺的鼓包。
裁判吹了跳球。
大块头硬着头皮走到中圈,膝盖微屈准备起跳,可腿刚弯下去,那根硬挺的鸡巴就被大腿根部的软肉夹了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激得他脚下一软差点跪地上。
球被4班的控卫拨走了,键盘接球后一记长传直接找到前场的刘星。刘星接球左晃右晃绕开防守,抬手一个擦板球,进了。
看台上4班的女生们扯着嗓子喊“刘星加油”,几个平时跟他混得熟的男同学吹着口哨拍栏杆。
刘星往回跑的时候故意从8班另一个前锋身边蹭过去,那前锋正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刘星跑过时带起的气流把那股子香水味全灌进了他鼻腔。
几秒后那前锋也猛地直起腰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上半场打到一半的时候,8班在场上的五个队员,已经有四个裤裆里塞了根硬邦邦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