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龟头蹭过阴唇边缘,那层膜就会连着整片阴道前庭的嫩肉一齐微微下陷又弹回,活像一只被反复按压的迷你橡皮碗。
“姐你这处女膜长得也太倔强了。我龟头棱都碾过去几十回了,它怎么还没破?”刘星喘着粗气问,额头上已经蒙了一层细汗。
他腰胯终于控制不住开始配合夏雪摇摆的节奏往上顶,每顶一下龟头就从屄口滑到阴蒂又滑回屄口,在处女膜正下方反复碾磨。
“因为……因为你没使劲……嗯……别废话……”夏雪的声线终于开始不稳了,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那对月牙眼明明还硬撑着冷漠,眼球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往上翻,压在鸡巴杆子上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腰胯摇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黏稠的骚水被迅速膨胀的龟头棱反复刮擦,在处女膜表面凝成一层油亮的黏液膜,空气里弥漫的雌臭浓得像打翻了整罐蜂蜜。
她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那道平时在辩论赛上面对对手诘难仍能保持优雅的嘴角,那条平时抿得笔直的唇线开始往左歪又往右歪,两片薄薄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漏出一连串越来越响的闷哼。
眉头从严肃紧蹙渐渐往眉心挤成一团,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快感电流。
原本白皙的脸颊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红透了。
“嗯嗯嗯……别……别蹭那里……哦哦哦……”夏雪的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个字都裹着湿哒哒的口水声。
她想重新闭上嘴维持那张嫌弃脸,可嘴唇刚抿紧就被鸡巴碾过阴蒂时炸开的酥麻电流冲得重新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从嘴角探出小半个舌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被口水打湿得晶亮。
“姐你说啥?别蹭哪里?是别蹭阴蒂还是别蹭处女膜?”刘星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改扣在夏雪两瓣白皙臀肉上,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处子尻肉里,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
“都别蹭!嗯嗯嗯齁!!!你轻点!你说好只蹭大腿的!哦哦哦!!你现在这蹭的全是……全是我尿尿的地方!嗯嗯嗯嗯!!!”夏雪的闷哼已经拐成了压扁了的娇喘,那张平时训刘星考试不及格时正经八百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表情: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半张,舌尖乱晃,活脱脱一副被玩坏了的雏儿模样。
可她嘴上喊着别蹭,两条夹紧鸡巴的腿却越来越使劲,大腿根部那片软肉已经痉挛到肉眼可见的跳动幅度,脚趾在白棉袜里拼命内扣把袜尖都扣破了。
那口被龟头棱反复碾磨处女膜的娇小屄口更是完全不听主人使唤,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滋溜”一声自动向两侧彻底翻开,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阴精浇在正顶在处女膜上的龟头正中央。
这冰凉又滚烫的阴精一浇,刘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里那两颗积攒了小半天的精囊已经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而他姐也快到了。
夏雪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往后仰,马尾辫的发梢垂到地板上蹭来蹭去,两条撑在刘星大腿两侧的白棉袜膝盖剧烈打摆子,小腹深处的子宫正不受控制地往下垂了半公分,宫口那个从没被撬开过的小肉嘴隔着阴道壁都能看见在微微翕动。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刘星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他猛地把腰往上一顶,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极其逼真的惨叫:“哎哟卧槽!腰!腰抽筋了!”
与此同时,他那双扣在夏雪屁股蛋上的手往下狠狠一按,把自己往上顶的腰胯和他姐被按下来的屁股精准对位。
那根正糊满骚水和先走汁、已经顶在处女膜上反复碾磨了几十次的紫红大龟头,借着这套“腰抽筋”的惯性和处女膜本身已经被磨到极限的弹性,噗嗤一声捅穿了那层白里透粉的薄膜。
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在处子屄道从未被拓开过的紧致嫩肉疯狂包夹下,一杆到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处子肉褶,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个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青涩子宫口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