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刘星感觉到龟头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扶住,然后顶上一个又软又湿的凹陷。
那个位置他太熟悉了,曾在浴室任务中多次看到的,母亲的阴部。
但现在,龟头正抵在阴唇中央,阴毛搔在龟头上,痒酥酥的。
刘梅吸了口气,往后坐。
龟头撑开了阴唇。
但只进去龟头的前端,虽然她刚才已经湿了,但鸡巴实在太大了,龟头像个楔子卡在阴道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嘶……大……”她倒吸了口凉气,双腿微微发抖。
她停止往后坐,反而把龟头退出些许,然后再次尝试。
这次龟头进去得更多了,冠状沟撑开了阴道口。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巨物撑满的胀痛,但她没有放弃,又往下坐了一点点。
门后,刘星紧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
母亲的阴道比上次“母胎回归”时更紧,可能是这次没有迷情喷雾,只是纯粹被身体的欲望驱使,激不起足够的自然润滑。
但即使如此,阴道内壁仍然柔软而滚烫,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
刘梅开始缓慢地前后活动。
她咬牙往下沉,将柱身纳入一截,然后提起身子让阴道滑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沉下去。
几个来回之后,阴道终于开始分泌足够的润滑。
淫水从宫颈口开始往外渗,混着龟头的前列腺液,被反复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稀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仅仅吞下半截,龟头就已经顶到宫颈口了。
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在空气中青筋虬结,沾满她的淫水,泛着湿亮的光泽。
“太深了……”她嘟囔,但没有停。
她开始加快速度,腰肢前后左右地摇,让鸡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时左时右地碾过阴道前壁,挤压着膀胱那面的敏感地带。
“啊、啊、啊……嗯啊……”她的呻吟重新响起。
这次声音比刚才大,已经顾不得压了。
她双手扶住门板两侧,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与鸡巴交合的地方。
她的臀部前后起伏,阴唇被柱身撑开成O型,每次往后坐都会牵动旁边的阴毛。
白浆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在门板与鸡巴的交界处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门后的刘星此刻已经不再靠在书桌边了。他整个人都绷直了,双手死死按住门板,额头压在门板上沿。
他的鸡巴被母亲温热紧窄的阴道反复套弄,每一次往下沉,宫颈口的软肉就会撞在龟头上。
每一次往上提,阴道内壁的褶皱就会翻卷着刮过龟头侧面。
“好爽、好爽……妈的……”刘梅爆了句粗口,这在平时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出来。
她的双乳在背心里剧烈晃动,奶头硬成两颗小石子,顶着棉布背心的面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一只手从门板上松开,隔着背心用力揉搓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变形。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会干……啊……啊……!!”她的叫声越发放荡,全然不像往常那副严母的样子。
她后臀顶在在门上,阴户对着那根巨物上下挻动,整个人动作大开大阖,如一头发情的野马。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响。臀部每一次下沉都会撞上门板,把门板震得轻微晃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夏雨买的小挂件来回晃荡。
刘梅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根巨物被自己吞进吐出,看着阴毛被淫水和白浆打湿成一绺绺,穴口周围全是白色的细沫。
这副淫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阴道突然一阵剧烈收缩。
“啊……!来了!又来了!!”她叫出了声,整个人弯成虾米,阴道内壁高频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龟头上。
刘星被这股热液一浇,加上阴道收缩时密密实实的挤压,再也憋不住了。
他顶着门板猛地往上一挺,龟头撞开宫颈口,扎进子宫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