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柱身。
硬度很高,几乎像骨头,但表面又有弹性,挤压时能感觉到内部海绵体的充实感。
她松开手,鸡巴因为充血而微微弹跳,在空中晃了两下又回到原位。
“不行不行,家里没人也没准随时有人回来……”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动。
她的手指开始在柱身上缓慢滑动。
指尖从龟头边缘的冠沟开始,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纹路往根部方向滑,滑到与门板交界的位置停住,然后又沿着原路回到龟头。
那层黏滑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指尖涂抹开,沿着柱身表面形成薄薄一层湿润的光泽。
门后的刘星死死咬住拳头。
母亲的抚摸粗糙而笨拙,完全不像此前夏雪嘴里的舌头那样灵活湿润,但正是这种笨拙和犹豫,带着某种禁忌的味道,让快感成倍放大。
龟头被摸得充血变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得更明显。
刘梅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她盯着门板上伸出来的巨物,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黏。
大脑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你疯了!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能对着它发情!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家里没人,管它是什么东西,用一用怎么了。
她顿了顿,然后蹲了下来。
这个蹲下的动作让她的居家裙子前摆拖到地面,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胸口。
她抬起手,用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两只手的虎口相叠,还是没能把整根东西包住,龟头从她拇指上方露出来,在马眼的位置渗出新的液体。
“这也太大了。”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有真的惊讶。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下龟头。
门后刘星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扣进书桌边缘。
他感受到的是母亲舌尖的温度和湿润,那柔软触感小心地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口,带着唾液的热度。
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表情:皱着眉,嘴巴微张,舌尖小心地从嘴唇间探出来,带着犹豫和好奇。
刘梅的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味。
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
味道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长,从龟头的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个凹陷的缝隙里转了一圈。
鸡巴猛跳了一下。
“哎哟。”刘梅被跳动的鸡巴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退开。相反,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刘星的双膝差点软了。
母亲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上颚的硬腭压在龟头顶端。
他可以感觉到刘梅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因为尺寸太大,嘴唇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开。
刘梅的嘴被塞得满当当,想再多吃一点却吃不下去。
她试着往前推了推,龟头的顶端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一点。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作,舔着龟头下缘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口腔的振动通过龟头传遍整根鸡巴。
刘星低着头,看着门板这侧自己空荡荡的胯下。
但实际上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的缺失让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他几乎能分辨出母亲牙齿的每一次轻微刮蹭。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