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圆历1520年4月8日,清晨。
玛琪诺是被一阵从肉胯最深处蹿上来的酥麻电流给硬生生扰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浅绿色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阁楼天花板上那道被海风经年累月吹出的细长裂缝,第二眼就看见了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瘦高个少年。
刘星正光着两条精瘦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校服T恤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露出那副在酒馆帮工半个月练出来的薄薄一层肌肉。
他那张鬼精鬼精的脸上挂着某种又愧疚又理直气壮的矛盾表情,嘴里含含糊糊地反复念叨着什么,可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却一点都没含糊,正以不快不慢的频率在她那口还在迷糊中没完全醒过来的肥嫩骚屄里进进出出,把一整根二十厘米长的黑红肉杆子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推到底都撞得她那圈肥厚的宫颈软肉往里陷进去一个浅浅的肉窝。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刘星一边猛力打桩一边嘴里不停地道歉,语气诚恳得仿佛在跟班主任检讨作业没写,只是他腰部前后抽送的节奏跟他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完全不搭,鸡巴杆子上盘虬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龟头棱每一次从阴道深处刮过去的时候都故意在最嫩的那截肉褶上磨蹭一下再拔出来,然后再次狠狠杵进去,“都怪姐姐你上次把我强奸了!真的!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肏屄原来这么舒服,都是姐姐你把我教会了!我现在脑子里一天到晚全是姐姐那口肥屄裹着鸡巴又吸又咬的样子,晚上打飞机都打不出那种感觉,憋得我鸡巴都快坏死了!所以这全都怪你!怪你!”
玛琪诺被他这套歪理怼得脑子还没开机嘴就被肏得连不成句了。
她那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上还挂着刚睡醒的肿眼泡,墨绿短发被枕头蹭得支棱八翘,身体却在被大鸡巴连续贯穿的刺激下迅速进入了发情状态。
那两团从旧棉布睡裙领口晃出来的肥白大奶,正随着刘星每一次狠狠顶入而前后甩着淫荡的奶浪,两颗比硬币还大一圈的深红色熟妇奶头已经翘硬到在晨光下反着油亮亮的润光,乳晕也从淡玫色充血膨胀成了两枚深玫瑰色的肥厚香菇座。
她那张平时温柔礼貌的嘴此刻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骚媚呻吟,尾音一波高过一波,每一波都被刘星的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力道震成了好几截:“噢噢噢噢……小刘星你……咿咿咿…你先停下……嗯嗯嗯嗯嗯……听姐姐说……齁……别、别撞那儿……”
“我不听我不听!姐姐你上次强奸我的时候也没听我说话!”刘星一把掀开她睡裙下摆,两只手抓住她那两条丰腴白嫩的肉腿往两边掰到极限,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那根粗黑鸡巴正把那口肥嘟嘟的蝴蝶屄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浑圆肉洞,两片原本厚实饱满的外阴唇被撑到完全外翻贴在鸡巴杆子两侧,湿漉漉的嫩红色内阴唇裹着粗黑的肉杆子往外翻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截粉嫩屄肉和一大泡被搅成灰白色粘稠泡沫的骚水。
屄口那圈薄肉被撑到极限时能隐隐看见里面那截深色的鸡巴轮廓,退出来时又迅速缩回一道湿淋淋的窄缝,整口骚屄像一张没长牙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咀吸着入侵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都怪你!都怪你让我知道肏屄原来这么爽!我现在每天从早到晚都想肏你!”刘星委屈巴巴地控诉着,胯下打桩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卵袋甩在她会阴处砸出一片红印。
玛琪诺被刘星这副“我是受害者所以我要肏你”的奇葩逻辑弄得哭笑不得,但子宫被龟头连续猛撞的酸麻感让她根本组织不出任何有效反驳,只能躺在床上来回碾着脑袋,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腮边,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一串断不成调的浪叫,两条被掰开的肉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踹,十根脚趾在晨光里痉挛地张开又蜷起,脚背上每一根青筋都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