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额娘。”轩儿突地跑进陌思羽的身前,拥紧她的双腿,哭着唤道。
陌思羽弯下身来,抚着轩儿起伏不定的背,“皇上,别怕。是哀家一时失了分寸,让皇上受惊了。米兰,带皇上去用些点心,哀家有话要与梓大人说。”
“诺。”米兰应声,轻轻牵过皇上,用绢子为他拭泪,哄道:“皇上别哭了,奴婢带皇上去吃牛油包可好?”
“嗯,朕要吃两个。”轩儿听到牛油包,马上收了哭声,吸着鼻子道。
“好。”米兰小心翼翼地答着话,带着皇上绕过屏风,去了内阁。
“月儿,你也退下,没有哀家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陌思羽的声音有些冷,至少有很久都没听过的冷澈。
月儿不敢抬头,只低着头应声退了下去。
天阙宫的正殿内,就剩下陌思羽和梓尚两人,陌思羽用眼审视打量着怡然自得品茶的梓尚道:“别以为抓着了哀家一点小小的把柄,就可以任意妄为。你可以凭借哀家而得一时隆宠,也可以因哀家而命不保息。”
“这屏风不错,尤其是那只白狐,很是传神。”梓尚咸淡不知地说着,起身向屏风信步踱去,似乎并没有将陌思羽这位太妃放在眼里。
“梓尚!”陌思羽低喝着,充满了最后的警告意味。
“嗯,臣在听。”梓尚仍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微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踱着。
陌思羽见他如此姿态,似也有意故作镇定下来,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撩起金蚕丝绣牡丹穿花凤摆,泰然安宁地坐在了凤椅之上。
“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好好地教皇上?”陌思羽认真地望向正凝视着自己的梓尚,淡淡地问道。
“臣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教导皇上,娘娘怎会有如此疑问?”梓尚将手背在身后,威风凛凛地反问道,目光如炬。
陌思羽凝视着他,又是种恍惚的似曾相识,她自私地忽略了他那张让人厌恶的俊逸的脸,只将他暂时幻想成了心里惦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