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湘南靠在门上,陷在自己的梦魇之中,低声的叫着: 不……不…… 颜容变得渗人的苍白,再也找不到了一丝的喜悦
梆梆 门被小心的敲响着,梅湘南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她急忙站起了身子,疑惑的看着四周,才发现自己又陷进了记忆之中,她平息着自己的心跳,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刘薇从外面挤了进来,一眼看到花容失色的梅湘南,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小南,发生了什么事?你,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憔悴?
高兵,高兵…… 梅湘南看见刘薇走进来时,像是对刘薇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她想说出更多的话来,却仿佛所有的字都被这两个字扼杀了,只能反复不停地说着 高兵
小南, 刘薇急忙拥住了梅湘南的身子,压低着声音,急问: 高兵怎么了?
他越狱了,他要来找我了,他这个恶魔!
梅湘南紧紧的抱住了刘薇,仿佛她就是自己溺水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松手就又会沉入那无边的死水之中
高兵越狱了?
刘薇听到这个消息,也显得很是震惊,她急忙轻轻的拍打着梅湘南的背部,让她逐渐的平静下来,说道: 没事的,小南,没事的,他找不到你的
不,他会找到我的,这么些年,他一直在梦里向我狞笑着,太可怕了 梅湘南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身子瑟瑟的发抖着
刘薇不由暗叹道:为什么女人终究只是弱者呢?
梅湘南这么单纯的女孩子,却要在内心中忍受着那么大的痛苦
她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就是自己,表面上一直是一副很坚强的样子,每天开开心心的,可是谁又知道自己背后的伤痛呢?
结婚,跟谁结婚?
男人,全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
刘薇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把当年的事告诉警察了吗?
梅湘南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痛楚的神情,说道: 没有,我不想再掀起一场满城风雨,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我只想要一点小小的安宁
刘薇小心的问道: 那,安嘉和他知不知道?
梅湘南摇了摇头,惨然的一笑: 没有,我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怕他受到伤害,我真的好想能完全忘掉过去,安安静静的和他生活在一起,过日子
刘薇紧紧地闭了闭眼睛,再仰头重重地做了次深呼吸,看着梅湘南说: 小南,你听我说,今天说什么都要高兴,把刚才的一切都忘了,全都忘了为了你母亲,为了你爱的安嘉和,要高兴,要高兴,好吗?
梅湘南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脸色渐渐的平缓下来,可是眼角还带着忍不住的泪花,刘薇心疼的帮她慢慢拭去
安嘉和走出手术室,满心的喜悦,护士在一边急忙拿来早已准备好的衣物
走出门外,是一群等待着采访的记者,因为他今天是帮一位因救人而受伤的军人在做手术
人们围上来想要请他说几句,安嘉和着急的分开人群,走近早已等着接他去婚礼现场的花车
一位元记者急忙喊道: 安医生,今天是您结婚的日子,您却在这里抢救病人,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说一句话也行啊!
安嘉和正要上车,却顿了一顿,回头一笑,说道: 我想新娘了!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送走了诸位亲朋好友,梅湘南和安嘉和才开始感受着属于二人自己的安静世界
梅湘南关上了大灯,拧开了浅黄色的壁灯,新房里顿时弥漫着柔和而温馨的灯光,有着一种诱惑人灵魂出窍的气息,使得新房里增添了几丝神秘的气氛
梅湘南往床上一坐,看着安嘉和笑道: 唉,终于清静下来了,这些人还真是能闹啊!
安嘉和走近了她,却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打量着自己眼前美丽的新娘,这个女人在今天晚上就要万万全全的属于他了,这一天,他也等待了很久了
梅湘南在安嘉和不加掩饰的目光审视下,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有些发热了,她脸微微的红了起来,张开双臂,仰着头,微张着渴求的红唇
安嘉和弯下腰,也张开双臂环住了梅湘南的腰,把自己火热的唇印在了梅湘南的唇上,舌头也急不可耐的向梅湘南嘴里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