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在江承的口中喷射出来,这种户外的羞耻让快感似乎格外强烈,她稍稍恢复了意识之后,被江承拽入了水中
江承的欲望还没有得到纾解,朱砂背靠着池壁站着,江承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毫无阻力地插了进来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朱砂 唔 地呻吟出来
江承的舌勾住了朱砂的舌头,下身的开合幅度愈发剧烈,水波不停地撞击着池壁,池水微凉,而朱砂的穴肉却是滚烫,让江承置身于冰与火间
朱砂的穴内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江承脑海中的一切想法似乎都只退化成了 干死她 江承的肉棒更加快速的在朱砂的穴内进出
熟悉的战栗感又慢慢的向着朱砂的全身蔓延, 又,又要到了…… 被江承吸着舌头,朱砂微微带着哭腔含糊的呻吟出来
朱砂在江承的怀里颤动着,而江承终于也狠狠得抽插了几下,终究是带着最后的理智,射在了池中
朱砂大口地喘着气,接连的两次高潮抽干了朱砂所有的力气
江深? 裴莺刚刚回来,刚到江深站在阳台面对着外面,空气中还有轻微的烟味, 在看什么?
没事 江深摁灭了烟头,走了进来,关上了房间通向阳台的门
裴莺沉默了一下,走过来抱住了江深的腰,将脸贴在江深的背上
江深的表情没什么波动,他冷淡的扯开了裴莺的手, 我有点事,今天回昌城,飞机半个小时后起飞
裴莺乖巧的点点头, 我去收拾一下
江承将朱砂抱回了房间
我好累 朱砂眼睛都要睁不开,闭着眼呢喃,仿佛撒娇
江承的眼里流出了一丝柔情, 你闭着眼,我给你洗澡
江承放好了一缸水,朱砂真的乖乖的闭着眼不动,享受着江承的服侍,江承也踏进浴缸中,抱着朱砂,洗的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什么仪式
外面传来了飞机的引擎声
不知道是谁已经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