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损上我俩了?你自己干仗干不过,还叫人来传口信,特地说叫陈劲生过去镇场子,他能唬人点儿,这会儿咋还跟个大哥大似的了?”
“端上架子了?”
赵伦也不急,仍噙着几分笑,“假的,干啥仗啊,那几个全是我小弟,不是咱村儿的。”
“是西四胡同那头的。”
“我艹!”杆子当即打个哆嗦,磕巴道:“西、西四胡同?”
“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了,那头全是实打实道上混的……不是,你是咋混进去的啊?”
赵伦耸耸肩:“咋混进去的,有胆就能混。”
“咋样,你俩有没有兴趣?”
“我可告诉你们,这也就是我把你们俩当真兄弟,才想拽你们一把的。”
“你们要是也想跟我似的,往后再不愁钱花,就听我话、照我说的去办。”
赵伦笑眯眯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寒光,压低声音道:“这陈劲生,可确实是把好枪,但你们得会使。”
“光想着占他点便宜,岂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
道上,陈劲生不自觉加快步伐。
恍惚间,脑瓜顶有只乌鸦叫了一声,他猝然滞住脚,咽咽唾沫往上瞅了一眼。
只见那乌鸦黢黑黢黑的,眼睛都看不清,立在房顶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陈劲生当即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搓着鸡皮疙瘩紧着迈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