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干吗啊,这不是天气太热了,我去厕所冲个澡 刚刚偷窥完表哥和姑姑之间的春宫戏,我不免有些紧张
哦,是吗? 表妹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头这么烫?文桐哥,要不你下半夜到大床上去睡,吹下空调,这几天温度太高了,中暑了可不好了
我?睡大床?那你呢?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和小真打小感情很好,在读小学的时候,我们表兄妹还经常在姑姑家的大床上打牌嬉闹
不过自从小真读初中开始发育以后,我和小真就下意识地开始保持距离,连小真在我家寄读这两年,我也几乎没有进过小真的闺房
我? 表妹也一下子愣住了, 我,我当然是和我哥在地铺上挤一晚了,怎么了,桐大少爷,你这睡个觉,还得找个人侍寝啊?对了,我哥呢?
呃 我顿时卡住了,不知道怎么答这个问题,手足无措
是不是我妈喊他到楼下谈事情去了? 表妹紧接着问了我一句
嗯,姑姑晚上喊他下去谈事情,还没上来 幸亏表妹给我找到了一个适的台阶
我妈真是的,她这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个什么劲儿!我妈一直都看不中王惠(表哥的女朋友),要么嫌她矮,要么说她黑,好像我们家条件多好似的!
表妹好像对她的未来嫂子印象不错,为王惠鸣不平
平心而论,我也觉得王惠不错,长得挺秀气的,性格也开朗,身材也不错,起码在我的人际圈的同龄女生中,她的胸围起码可以排进前几名,屁股也很翘,表哥真是艳福不浅
桐表哥,要是王惠给你做女朋友,你愿意吗? 看样子表妹一时半会儿不打算房睡觉了,躺到地铺上陪我聊天
因为我还在分神,所以没有听清楚表妹说什么,半天没有应
小真有些不满了,侧着身子来推我的大腿
我们两个人都身处黑暗之中,表妹一下没注意,小手恰巧不巧地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虽然隔着一条球裤,表妹还是清晰地感触到我鸡巴的炙热与坚挺
我的身子一下子定住了,心里不免有些尴尬,也暗暗开始责怪自己的小,该硬地时候不硬,不该挺地时候瞎挺
不过表妹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化解眼前这个局面,她的小手隔着球裤习惯性拨了一下,这个不适宜地举动仿佛像火上浇油一样,让我的毛毛虫又长大了几分
表妹嘻嘻一笑,小嘴凑到我的耳朵旁, 坏表哥,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龌蹉东西,想地鸡巴都硬了? 表妹话还没有说完,她的食指和拇指扣成一个圆环,轻轻箍住了我的鸡巴
我的龟头就像一匹快要脱缰的野马,表妹的小手就像一个马络头,死死按住马头,不让它脱离缰绳
听到清纯的表妹嘴里蹦出 鸡巴 这个词,我不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还能想谁?我这不是想你,真儿,我想你想地鸡巴都硬了,不信,你再摸摸它!
我右手牵着表妹的小手,左手把球裤拉开,颤抖中把表妹的小手按在我的鸡巴上,表妹乖巧地握住了我的鸡巴,无名指和尾指无师自通地轻轻抚摸着我的卵蛋,让我的性致更加昂扬
表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头微微偏着,嘴里却在小声抱怨着: 尽骗人,明明在想王惠,却说在想我怎么,想着王惠那对大奶子和她的翘屁股,就硬地受不了?
我没有 我连忙否认
还没有,我一说起王惠,你的鸡巴又大了一点,不过桐表哥,王惠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啊,你这样,对得住我哥吗? 小真似乎有些恼火,右手紧紧抓了一把我的鸡巴,我不免有些吃痛,连忙告饶
哎哎轻点,轻点,真儿,这可是你表哥的命根子,坏了,就没了!
我吓得冷汗直冒,还以为能够就着这暧昧气氛一亲芳泽呢,谁知女人的心就像六月天,说变就变
没了就没了,免得你和我哥一样,不该捅的屄乱戳! 小真似乎真的有些恼了,刚松开的小手又紧紧攥了一把,她这样一松一紧,就像在给我打飞机一样,让我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龟头上也溢出了一丝稀薄的精液
自从我上次和妈妈在厨房里肏过一屄以后,我就开始为表妹的事情在省城和县城两地奔走,也有些日子没有和妈妈亲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