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五具瘫软的女体还紧紧贴在一起。
李华抱着她们，瞳孔里的金色光圈稳定得像淬过火的钢。
镜面墙壁映出六个人的倒影——精液、淫水、尿液、汗液混在一起，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王秀芝最先抬起头。她的嘴唇贴在李华锁骨上，声音沙哑：“接下来怎么办？”
李华低头看她。四十三岁的女人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潮，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头硬挺。她的眼神很清醒，透出决意守护的锋芒。
“伊甸园的收割程序已经永久休眠。”李华说，手指插进王秀芝湿透的头发里，“但全城三十七个锚点接口还在沉睡。它们的控制权现在在我手里。”
张敏从侧面抬起头。
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瞳孔里的金色光圈微微收缩：“三十七个锚点接口——伊甸园植入这些，本来是想通过秦婉的锚链一次性激活，反向淹没你的感知网络。”
“对。”李华看向秦婉。
秦婉还瘫在他怀里，乳头硬得像烧红的铆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她的脸埋在李华胸口，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听到张敏的话，她抬起头，声音沙哑但清晰：“那些接口...我脑子里有它们的地址。伊甸园六年前植入的时候，每一枚芯片的编号、位置、激活密钥，全都储存在我的脑干芯片里。”
李华瞳孔里的金色光圈骤然收缩。
他伸手按住秦婉的后脑。
指尖触到她头皮的一瞬间，感知能力刺入她的脑干芯片——数据流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三十七个名字，三十七个地址，三十七枚芯片的激活密钥。
每一个锚点接口的植入时间、位置、神经接驳状态，全部清清楚楚。
“操。”李华低声说。
秦婉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六年的愤怒、一百三十七次电击、无数次被按在实验台上强行注射神经敏化剂——全都压在这个笑里。
“伊甸园把我改造成收割程序的触发器，”她说，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但他们没想到，触发器记住了所有锚点的地址。”
王秀芝从李华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体。
她的腿还在发软，阴道还在往外淌精液，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
“三十七个锚点，”她说，“如果我们能一次性激活它们——”
“伊甸园的控制网络就会彻底崩溃。”张敏接过话头。
她也站直了，乳房上还沾着李华的精液，瞳孔里的金色光圈稳定如铁。
“收割程序已经永久休眠，但伊甸园还在。他们的观测站、实验记录、剩余的实验体——全都在。”
陈露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屁眼还在往外淌精液，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干涸后的白痕。
但她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健身教练特有的野性：“那就干他妈的。”
苏婉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三个洞都被操得红肿，精液从阴道口往下滴。但她伸手擦掉脸上的精液，声音沉静：“我同意。”
李华看着她们。
五个女人站在暗室的红光里，身上沾满精液和淫水，瞳孔里全都浮着金色光圈。五根锚链在意识深处稳定共振，像五根钉进虚空的铆钉。
他深吸一口气。
“秦婉。”他说，“把三十七个锚点的地址全部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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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太平洋某处，一座私人岛屿。
岛不大，从东走到西也就四十分钟。
但岛上有一栋白色别墅，建在礁石上方，四面落地窗，能看见整个海平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