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桑拿房在地下室。木制的墙壁，木制的长凳，蒸汽从地下的管道里涌上来，温度高达八十度。
三个女人坐在长凳上。
苏清婉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紧贴着身体。
夏悠悠穿着真丝衬衫，白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
沈曼穿着酒红色的连衣裙，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
蒸汽在她们周围弥漫。空气里有白茶的香气、沈曼的香水味，还有苏清婉身上冷杉味道的残留。
“热。”苏清婉说。她的声音在蒸汽里变得模糊。
“教授也怕热？”沈曼冷笑了一声。
“怕。”苏清婉没有回头。她的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夏悠悠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她转头看了看苏清婉，又看了看沈曼。
“你们...之前见过吗？”
“见过。”苏清婉说。
“什么时候？”
“上次...在宿舍。”苏清婉的目光落在夏悠悠的白丝上，“你趴在地毯上的时候。”
夏悠悠的脸红了。
“沈曼姐...也看到了？”
“看到了。”沈曼的语气平淡，“一只被牵着的狗。”
“汪。”夏悠悠小声说。
蒸汽越来越浓。
三个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苏清婉的白衬衫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夏悠悠的真丝衬衫滑到了手臂，露出大半个肩膀。
沈曼的酒红色连衣裙敞开着，胸部的曲线若隐若现。
“你们两个...认识多久了？”夏悠悠问。
“三年。”苏清婉说。
“三年...？”
“她是我大学的学妹。”苏清婉的目光看向沈曼，“然后她在酒店做经理...我在学校做教授...偶尔...在会议室见面。”
“原来...沈曼姐...也是A大的...”夏悠悠的眼睛睁大了。
“A大商学院。”沈曼说，“比教授低两届。”
“那...沈曼姐...大学时...也这么强势？”
“比现在...更强势。”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沈曼...大学时...是学生会主席。”苏清婉说，“每次开会...都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然后...把反对的人...踩在脚下。”沈曼接了一句。
蒸汽在桑拿房里弥漫。三个女人的身体在长凳上靠近了——苏清婉的胳膊搭在了夏悠悠的肩上，夏悠悠的胳膊搭在了沈曼的肩上。
“教授...大学时...也这么...禁欲？”沈曼问。
“比现在...更禁欲。”苏清婉说，“学生会开会的时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然后...在会议室里...被学弟...解开...”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苏清婉的脸红了。但在蒸汽里，看不清。
门开了。林屿走进来，关上门。蒸汽从门缝里挤出去。
“三个人...”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