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一口女儿粉扑扑的小脸，低声问：“饿吗？”
他最擅长的就是喂饱女儿。
方思妤摇摇头，乖顺的窝在他怀里，“不饿，就是想爸爸了。”
他弯了弯唇角，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那先陪爸爸一会，饿了再吃东西。”
爸爸把她抱去衣帽间，轻车熟路的找了件吊带连衣裙，从她头顶套下去，裙摆顺着她的小腿垂下来。
这个衣帽间，他亲自挂上去的一件件衣服，比任何人都熟悉。
抱着她，去洗衣房，把洗衣机里的两张床单拿出来挂上。
之后把她安置在沙发，放电视给她看，装着热牛奶的猫猫头吸水杯塞进她手里，温度刚好。
她双手拿着吸水杯，窝在沙发上，看爸爸在客厅一枝枝拾起散落的花，插进花筒里，又把地面的碎叶扫净。
花筒一共有六个，他逐一捧起，将它们和阳台的爬藤月季摆在一起。
打开自动洒水，细密的水珠落在花瓣上，在晴空下晶莹剔透。
方思妤看着爸爸的身影，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她慵懒的抱起沙发上的毛绒小熊，下巴压着小熊的头，小半张脸陷进去，乌溜溜的眼睛满含依赖和笑意。
今天哪里也没去，就一直在新房子腻在一起。
她会在爸爸的怀里，或是枕着爸爸的腿，一起吃饭，然后看电影，累了就睡午觉，醒来就接吻。
等晚上，他们还会继续做爱。
她觉得很新奇，从没想过会如此生活。
这和她起初想象的不一样，最初的想象是一家叁口在一起，但是现在，没有妈妈，好像更宁静温馨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心中便蹿起猛烈的疼，沉闷的压着心脏。
呼吸变得又细又慢，几乎要一丝一丝地往外抽，才能勉强喘上气。
她好像……变成坏小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