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玥在暗红色丝绸上慵懒地喘息了许久。
方才那一轮从潮喷到内射的交合将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抽空了大半,四肢酥软如无骨般瘫在绸面上,高潮的余韵如同退去的潮水般一波波地从她四肢百骸中缓缓消散,但小腹深处仍残留着一团温热的酥麻余韵,如同余烬未熄。
她缓缓侧过身来,一头乌发如泼墨般散在暗红丝绸间,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白皙如凝脂的粉颈侧面。
凤眸半阖含春,面颊上那层酡红犹未褪去,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着,衔着一抹慵懒的笑。
她的凤眸落在了伏在她身侧、仍在粗重喘息着的胡御笙身上。
这老淫棍此刻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般瘫软在丝绸上,那张干瘦的面孔上尽是射精后的虚脱与满足,狭长的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他那根方才还凶猛狰狞的紫黑色肉棒此刻已经半软了下来,茎身表面裹满了精液、爱液与花蜜膏混合后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碧绿灵脉的脉动也从方才的频率回落到了微弱的明灭,如同一条耗尽了力气的蛇般软绵绵地耷拉在他胯间。
珑玥的凤眸在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停留了一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她翻了个身,侧卧着面对他,纤长白皙的玉手伸出去,指尖轻轻碰上了他胯间那根尚带余温的软绵肉棒,五指柔软地将它握在了掌中,感受着它从方才的铁硬到此刻绵软之间的巨大落差。
“岛主方才那般凶猛…可真是让妾身欲仙欲死,如今倒是乖巧了。”
她嗓音酥软如蜜,指尖在他半软的茎身上轻轻划着圈,指腹碾过那些暗淡下来的碧绿灵脉纹路。
胡御笙被她的手碰上时闷哼了一声,射精后极度敏感的龟头被她的指尖蹭过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笑道:“本座方才射了那许多,总得歇息片刻。”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纤手从他的肉棒上向下滑去,指尖碰上了他胯下那对方才射精时猛烈收缩过的肉卵,此刻囊袋已经恢复了松弛下坠的状态,但两颗卵蛋的体积明显比最初小了一圈,原本那种饱胀充盈到极限的沉坠感此刻变成了一种微微松软的状态,如同两只被挤空了大半汁液的果实。
她的指腹在那对松弛下来的囊袋上轻柔地摩挲了一圈,含春带媚的凤眸从睫毛的缝隙中看着他,娇嗲道:“方才灌了妾身那么多…这一对里面怕是空了大半了罢?岛主…要好生休息才是。”
胡御笙被她这句话和那只温柔揉弄着他卵囊的纤白玉手撩得心痒难耐,他淫邪笑了,狭长的眼睛里暗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多谢夫人关心。不过,夫人也太小瞧本座了…本座修炼百余年的采补功法,区区一射…嘿嘿…本座若想恢复,不过须臾之间。”
说着,他闭目运起了内功。
珑玥握着他肉棒的纤手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
一股温热的灵力暖流从他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向下灌入了他的阳具之中。
那根方才还软绵绵的肉棒在她掌中开始缓缓膨胀充血,碧绿灵脉的脉动频率一点点攀升,翠绿色的荧光从暗淡重新变为明亮,茎身从柔软变为半硬、再从半硬变为坚挺,在她的掌心中一寸寸地涨大硬挺起来,直到重新恢复了那副粗长狰狞的凶悍形态。
珑玥注意到他需要调动丹田灵力来驱动,这意味着她的至阴经脉在方才那一轮交合中,已经无声无息地吸走了他相当一部分的丹田灵力储备,他的精气根基已经被她削去了一层,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
她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副又惊又喜的骚媚表情,凤眸微微睁大,感叹道:“哎呀…岛主当真厉害…这才多久…又硬了…妾身方才还以为岛主要歇上一盏茶呢。”
胡御笙的肉棒在她掌中已经完全恢复了铁硬的勃起状态,碧绿灵脉重新开始了有力的脉动。
他淫笑着睁开眼,翻身坐起,干瘦的手伸出来,扣住了珑玥纤窄的蜂腰,将她整个丰腴娇躯拉坐了起来。
“歇什么…本座还没尽兴呢。”
他的目光灼热地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然后双手落在了她旗袍高领处那颗最上面的盘扣上,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将那颗盘扣解开了。
“本座来看看夫人全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