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性看了他一眼,面色认真道:“余施主此言差矣。小僧只是在客观陈述自身修行成果。欢喜禅法乃佛门正道,何来推销一说?”
他说罢又转回头来,面色如常地道:“陆夫人,实不相瞒,小僧此番赴花会,本意是争取与宋夫人花开之夜共修的机缘。但方才见到嫂夫人之后,小僧心中已然动摇了。”
他的语气依然庄重肃穆,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念经:“若花开之夜小僧未能入选宋夫人的法眼,恳请陆施主成全,允小僧与夫人入花苞共修一夜。小僧以佛祖之名起誓,绝不会亏待夫人。小僧的欢喜禅法讲究循序渐进、由浅入深,最重女方的感受与体验……”
“空性师父。”
莫星云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他的面上笑意未散,但眼底已经浮上了一层薄霜,沉声道:“内人是陆某的妻子,师父修行精深,陆某敬佩,但这番话…还请师父日后不要再对内人说第二遍。”
现场的氛围似乎冷了几分,余裳察觉到了莫星云身上的凌厉气息,丹凤眼微眯,悄悄往后靠了靠。
空性却浑然不觉,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莫星云的话。
在这个档口微微倾身,伸手在莫星云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丰硕高耸的雪白酥乳从领口中向前微微坠下,饱满的乳肉在黑纱面料中轻轻一晃。
她转向空性,面上的笑容温婉大方道:[空性师傅是性情中人,说话直爽,妾身反倒觉得有趣。不过师傅有所不知,妾身体质特殊,并不适合与外人双修,强行为之反倒会伤及对方经脉。之前便有一位不信邪的修士硬要一试,结果…]
她微微顿了一下,面上浮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下地。”
空性闻言眉头微挑,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的全身,从粉颈到胸前那对丰满得令人咋舌的雪白巨乳,从纤细的蜂腰到被黑纱紧裹的丰腴肥臀,再到从高衩中露出的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似是在以欢喜禅法的眼力审视她的话是真是假,珑玥不闪不避地任他打量,凤眸微弯,目光清澈无波。
片刻后,空性双掌合十,面色恢复了那副庄严肃穆的表情,郑重道:“如此,倒是小僧唐突了。陆夫人大量,小僧感佩。不过…”
他又补了一句:“若日后嫂夫人的体质有所改善,还请务必知会小僧。小僧的欢喜禅法对调和阴阳、疏通经脉颇有奇效,或许能帮上忙。”珑玥含笑点了点头:“一定,一定。”
余裳在旁“噗”地笑出了声,摇头道:“空性小师父,你这份锲而不舍的精神…当真是令余某自愧弗如。”空性正色道:“佛曰:精进不懈,方证菩提。余施主若也能有此心,何愁修为不进?”
莫星云手中酒盏的“嘎吱”声停了。
他看了珑玥一眼,见她眼底那一抹暗含的笑意,心中那股火气便压了下去。
这秃驴虽然满口淫言秽语,但既然珑玥已经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自己若再追究反倒显得小气。
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将面上的笑意恢复如初。
空性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方才说了什么出格的话。
他端着酒盏,面容庄重地四下打量了一圈殿中,目光在几名身段丰满的百花岛侍女身上逐一停留了数息,然后收回,以一种讲评佛法般的严肃口吻低声道:“说到花开之夜…小僧倒是从师父那里听来不少内情。”余裳眼睛一亮:“哦?空性小师父也知道?”空性颔首,声音压低了些:“师父说,花苞之中并非寻常洞府。夜心草盛放时,花粉弥漫其间,那花粉…有极强的催情助兴之效。男女入内,肌肤触感会被放大数倍,气脉流转加速,灵台反而格外清明。在那种状态下双修,不仅功力精进,而且…”
他清了清嗓子,面色一本正经:“…体验极为殊胜。师父说他当年有幸在花苞中修行过一次,至今念念不忘,说是此生最为畅快的一次欢喜禅。”
余裳嘴角抽了抽:明空首座…居然跟你说这些?
空性理所当然地道:“师父常说,欢喜禅法的修行不可闭门造车,必须广闻博见、积累经验。师父每次修行之后都会与小僧详细复盘,从姿势选择、气息调配、节奏掌控到女方的反应特征,无一遗漏。这是师徒传承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