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结婚了也有不少男人围在她身边转,鲜有男人拒绝她的请求。
薇娅身体恰到好处的稍稍前倾,让张主任能看见那深深的乳沟,“张哥,小皓是我的命根子……”薇娅的声音又软又嗲,带着一丝哀求,“你,就不能帮一下我吗……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嘛……”
张主任那张严肃的脸瞬间垮了,那双金鱼眼一直在薇娅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紧绷的针织衫上打转,“薇娅啊,这名额……确实不好办,但我这人就是心软,见不得你这么发愁。”张主任看了一下林皓,“这样吧,这种事不要当着小孩面前说,咱们去里屋……好好想想办法。”
薇娅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转头对着林皓喊了一声:“小皓啊!我和张叔叔谈些事情。你就在外面安心打游戏,不准进来,不要打扰大人说话,听到没有?!”
林皓背对着他们,双手握着手柄,没有回头,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张哥……别急……”伴随着薇娅一声刻意压低的、娇嗔的惊呼,张主任那只油腻的大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搂住了她那被包臀裙紧裹着的纤细腰肢,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薇娅拉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小林皓的心脏上。
客厅里,赛车游戏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林皓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捏着手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盯着屏幕上不断循环的演示画面,脑子里却全是母亲被张主任拉进里屋的背影——那条米白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圆润的臀部,随着脚步轻轻摇曳,裙摆下露出的大腿白得晃眼。
虽然他那时还是个小孩,但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内心犹如海啸般的烦躁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短短的五分钟,林皓听到了里屋传来的一丝异样声响。
好奇心像一条毒蛇,在他胸口疯狂扭动。
他转头望向卧室,张主任家这套老房子的木门有些年头了,刚才关门由于动作太急,门没有关严,又弹开了一条大约一指宽的缝隙。
林皓放下手柄,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凳子上滑落,双膝跪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爬向了那扇门,将右眼紧紧贴在了那条门缝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妈妈的那件浅蓝色的针织上衣,然后是妈妈穿着高跟鞋的美腿和穿着西裤的男人的腿纠缠在一起。
再往上看,林皓脑袋“轰”的一下,急忙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几乎忍不住叫了出来。
卧室里,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薇娅,正和张主任并排坐在宽大的床上被紧紧搂住。
让年小的林皓留下无法磨灭的冲击是,母亲薇娅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
一对硕大无比、白得晃眼的乳房,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过分的是,张主任一只手粗鲁地抓着她的乳房。
雪白的乳房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却被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变形。
紧接着张主任低下头,嘴巴含住薇娅的右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薇娅的身体明显在颤抖,她的脸侧向一边,林皓清楚地看见她紧咬下唇,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恶与屈辱,却又强忍着没有推开对方。
林皓的呼吸彻底乱了。
薇娅很溺爱林皓,一直哺乳到他两岁,林皓对母亲的乳房有很多残留的剪影。
印象中林皓只要一哭闹,薇娅就会过来,轻轻解开睡衣,把他抱进怀里,让他贴在自己温暖的胸前。
母亲的怀抱永远是世间最柔软、最安全的港湾。
薇娅的皮肤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的清新味道,胸口起伏时,心跳声稳稳地传进林皓小小的耳朵里,像一首最温柔的摇篮曲。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带着成年女人的温热,却又因为乳汁丰盈而显得格外丰满。
当小小的林皓张开嘴,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时,一股温热的、带着甜香的乳汁便缓缓涌出,带着母亲独有的味道,甜中带着一点点奶油般的醇厚。
他吮吸得很用力,小小的手却轻轻搭在母亲的胸口,像在确认这是最安全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