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味道怎么样?”刘建国微微俯身,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她,“它不是已经进过你下面那个小穴无数次,把你干得流水浪叫、死去活来了吗?让你亲一下害羞什么啊?”
这些极其下流、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将苏婉清那层薄如蝉翼的自尊心彻底绞碎。
“它就是你最心爱的宝贝,慢慢亲。从头亲到底,一点都不许落下。”刘建国不容反抗的命令。
在绝对的威压下,苏婉清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土崩瓦解。她强忍着胃里一阵阵涌上来的反胃感,再次将脸凑向了那根丑陋的怪物。
那是一场对感官与灵魂的双重凌迟。苏婉清紧紧闭着双唇,极其不情愿地,将自己柔软娇嫩的唇瓣,贴在了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上。
瞬间极致的触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根阴茎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唇瓣,她甚至能感觉到柱身里面血液奔流的脉动。
那层表皮虽然光滑,但上面暴起的粗大青筋却像一条条丑陋的虫子,爬向她的嘴唇。
刘建国则舒服地向后仰了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对……就是这样……往下亲……”
苏婉清只能机械地执行着主人的指令。
她的双唇贴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极其缓慢、极其痛苦地向下移动。
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水和尿骚味的浓烈气息,就像无孔不入的毒气,疯狂地往她的鼻腔里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在受刑。
当她的嘴唇顺着柱身,极其艰难地移动到最下方时,她停住了。那里是两团挂在根部的阴囊。
“亲。”刘建国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婉清极其缓慢地低下头,将嘴唇贴了上去。
她的敏感柔软的嘴唇感受着阴囊上那松弛的、布满无数细小褐色的皮肤褶皱,以及那些稀疏、蜷曲、甚至带着些许刺人触感的阴毛,像是在吃一块又脏又湿、发着酸臭味的抹布里。
那股极度恶心的气味熏得她眼前发黑,胃里的酸水几乎要冲出喉咙。
“好,现在张开嘴。”刘建国的指挥像魔音穿耳般再次响起。“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在上面转。那个出水的马眼,也要给我舔干净!”
苏婉清跪在冰冷的地毯上,在男人淫邪的目光注视下,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双唇,轻轻的含住了龟头的顶端,生涩地探出舌头,试探性的、一点一点舔向了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马眼。
苏婉清只觉得一阵阵反胃——龟头上的黏液被她的舌头带起,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开来。
刘建国继续命令:“张开嘴,全含进去。”他看着苏婉清那像小猫舔水般生涩、僵硬且极度抗拒的动作,感受着龟头上柔软和温润的包裹,舒服到极致,“快一点,等一下不知道谁会进来。”
苏婉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向前倾身,缓缓张大嘴巴,将那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进了自己口中。
温热、坚硬、带着一股浓烈男性气息的肉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太粗了!
苏婉清觉得自己的两颊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下巴的关节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悲鸣。
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甚至将她那条因为害怕而试图往后躲藏的小舌头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娇嫩的上颚,暴起的青筋在她敏感的口腔内壁上刮擦。
苏婉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节奏,只是机械地、缓慢地前后摆动着脑袋。
她的嘴唇包裹得不够紧,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碰到敏感的皮肤。
“舌头……用舌头。”刘建国声音低哑,“绕着转。”
苏婉清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刘建国,眼中满是抗拒与羞耻,极不情愿地用舌头在龟头上缓慢而生涩地打着转。
刘建国舒服地低喘了一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A大公认的女神,那个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女教师,正衣衫凌乱地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像个最下贱、最卑微的娼妓一样,努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
“太浅了……骚货,给我含深一点!”刘建国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她脑后那有些凌乱的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