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咳咳……”我故意做出被戳到干呕的反应,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她的脚踝不放,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泪花,然后拼命地继续吸吮。
“就是这样。”野爱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和服的衣襟,“比渡边那种废物强多了。他连给我舔脚的勇气都没有。”
我用舌面大面积地裹住她的脚掌,上颚摩擦着她的趾节。
樱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和服的下摆处。
她体内那三颗冰冷的铁球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转动,那根麻绳在穴口勒出湿腻的水痕。
她看着我嘴角不断溢出的口水和野爱脚上闪烁的水光,咽了一口唾沫。
“樱子,你很羡慕吧?”野爱转过头,丹凤眼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你的主人,现在是我脚下的玩物。他的嘴巴,正在清理我的脚丫。”
樱子浑身一震,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渡边夫人……奴婢……奴婢看着呢……”
“吧唧吧唧……溜滋溜滋……”我完全放空了大脑,只用最原始的方式去侍弄面前的这只脚。
我将舌头伸到最长,像刷子一样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刮过足弓,直达脚趾根部,然后将大拇趾重重地嘬住,发出巨大的声响。
野爱的身体在贵妃榻上扭动了一下。
和服的领口彻底松开,那片雪白的春光一览无遗。
她的双腿微微分叉,从我仰视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和服下隐约露出的部分腿根。
“表现得像个熟练的贱种。”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脚开始在我的脸上来回蹭弄。脚底板碾过我的鼻子、嘴唇,甚至是脸颊。
我极力配合着她的动作,张开嘴去迎接每一次摩擦,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捕捉她的脚趾。
“夫人……只要您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讨好声。
野爱的气息越发粗重。她似乎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支配感。她以为我已经被她彻底折服,以为我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她没有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双手正在精准地寻找她足部的敏感穴位,我的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在悄无声息地瓦解她的防线。
樱子跪在原地,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眼底泛起痴迷的水光。
“滋溜……吧唧吧唧……”
房间里静得出奇,只剩下我口舌间黏稠的水声。
我将舌头伸得老长,像是一条极其灵活的肉虫,整个包裹住野爱那只白皙柔软的脚背,沿着她细细的青色血管用力向上一舔。
唾液大量地分泌着,顺着她的脚后跟往下流,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片泥泞的湿痕。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生怕她将这只脚收回去。
我抬起眼皮,目光自下而上地偷瞄着她,刻意将瞳孔里的焦距打散,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夫人……夫人的脚真好闻……像最名贵的香料……”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低下头,将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二脚趾连同大脚趾一起塞进嘴里,嘴唇用力地嘬住。
“咕啾……嘬嘬嘬……”
我闭上眼睛,发出沉醉的吞咽声。
这种极度卑微、毫无廉耻的老鼠模样,若是落在寻常人眼里,必然会觉得恶心至极。
然而,我深知处于野爱这种病态控制欲顶峰的女人,最需要的不是一个硬碰硬的对手,而是一个被她彻底踩碎脊梁、摇尾乞怜的废肉。
只有将下贱演绎到毫无尊严的极致,才能让她那被权力浸淫多年的空虚内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野爱的身体在贵妃榻上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
我明显感觉到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有些僵硬,随后又缓慢地放松下来。
和服那原本就松垮的前襟由于她的动作,顺着圆润的肩头继续向下滑落,露出里面大片大片雪白丰腻的娇肤,连同那半个颤巍巍的软肉形状也毫无保留地晃荡在空气里。
“你还真是条好狗。”野爱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语调里那种冰冷的厌恶正在被一种扭曲的愉悦慢慢取代。
她夹着翡翠烟斗的手垂在榻边,烟雾袅袅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