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别……表哥就在隔壁……他会听见的。”
顾晨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年轻人的额角绷起几道青筋。
他将林柔娇嫩的身体死死锁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浅窄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沙哑气声低语。
“放心,我刚才在柜台特意问过工作人员了。她说里面绝对没有监控。而且这间包厢的隔音墙和隔板是特制的,吸音效果最好,就算在隔壁大声说话都断然听不见。表哥听不见也看不到的,别怕……”
这句信誓旦旦的保证,好似一剂极强的催情药,瞬间击碎了林柔心头仅存的理性防御。
得知谢行远既看不见也听不着,那种游走在极度安全与极度越界边缘的无声背德感,在这一秒化作了最狂野的欢愉。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一次顺从而兴奋得眼眶泛红的年轻大男孩,内心深处那股压抑的情欲彻底决口。
林柔主动抬起一双雪白细腻的藕臂,有些忘情地环绕住了顾晨结实的脖颈。
她仰起红润、带着莹润水光的俏脸,极其主动地,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年轻人的双唇上面。
然而,真实的物理环境却与顾晨的设想背道而驰。
那堵用来阻挡视线的黑胡桃木隔板根本无法阻绝这种极具穿透力的高频细微水声。
一板之隔的阴影里,谢行远正将左耳死死地贴在有些发凉的黑胡桃木板上。
昏暗的包厢里,投影仪冷白的光芒在两侧跳动。
在电影背景音的空隙中,一阵阵黏稠、潮湿的“啵唧”细碎声响,夹杂着舌尖在口腔里疯狂搅动的、极其湿热的“轻咂”摩擦,顺着木板的分子缝隙,隐隐悠悠、一字不漏地飘入了他的耳畔。
那些极具画面感的吸吮声如此清晰,在耳膜上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带血的刻刀,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与体面千刀万剐。
男人的指尖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强忍着胸腔里那股快要炸裂的嫉恨与自卑,缓慢地将手伸进了深灰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没有立刻开启录像,而是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有些生硬地将相机的录制参数调整成了最适合在极端低光环境下进行细节捕捉的“夜景模式”。
借着大屏幕变换冷白光晕的掩饰,他极其颤抖、也极其精确地将镜头对准了隔板上端那处极窄的、用来安装线槽的狭窄缝隙。
谢行远在黑暗中偷偷开启了视频录制。
手机的镜头在幽暗的光线里上下调整着焦距,将隔壁沙发上那幅极其荒诞、也极其香艳的越界画面,原原本本地记录在了储存卡里。
画面里,林柔正仰着头,那一头蓬松的法式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靠背上。顾晨高大的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年轻人的右手极其粗鲁地从浅灰色连衣短裙的领口处探了进去。
那只长满厚茧、滚烫的大手,隔着单薄的文胸,正用力、极其蛮横地将林柔一侧饱满挺拔的D罩杯乳房完全握在掌心里,进行着深重、高频的揉捏与变形。
林柔的嘴唇被顾晨死死堵住,她只能在喉咙最深处发出的一声声娇喘,在镜头前被放大了数倍。
林柔的手指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
那种一墙之隔、丈夫正拿着手机在隔板后全神贯注窥视录影的极致危险,将她内心深处那股背德的极乐瞬间推向了无法自控的巅峰。
她没有退缩,身体本能地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男人的蹂躏,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带着极其急切也极其羞耻的动作,有些摸索着,伸进了顾晨运动裤紧绷的裤裆里。
指尖触碰到那股滚烫热量的一瞬间,林柔的手指有些无法完全合拢。
她咬紧了红润的嘴唇,合拢五指,开始在男人巨大的器官上面,极其有技巧地缓慢、用力地上下套弄、摩挲。
顾晨的大腿肌肉彻底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重低喘。
他那指原本覆在林柔胸前的大掌,顺着她浅灰色短裙的松紧腰际,粗暴地探了下去。
手指勾住了黑色裤袜与底裤的松紧边缘,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名器领域。
隔着湿透了的蕾丝面料,顾晨的大掌死死地按在林柔粉嫩闭合的阴唇上方,带着年轻体育生最蛮横的力道,来回地按揉、摩擦。
“啊哈……慢、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