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有些沙哑地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仿佛用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能将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三年的、对激情的渴望,洗刷得一干二净。
黄昏的余晖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猩红。
林柔站在学校美术楼三楼的窗前,整个人被落日的残光笼罩。
操场上,顾晨正在独自整理着训练用的足球和跨栏。夕阳的金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将他黑色的连帽卫衣边缘镀上了一层耀眼的橘色。
林柔看着他,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沿的石英石台面。
她从小美到大。
在美院时,她就是所有男生瞩目的焦点,可那些目光里大多带着对一件昂贵艺术品的观赏与克制。
后来相亲结婚,她更是直接被摆进了谢行远那座恒温的大平层城堡里。
她拥有最极致的容貌,拥有最完美的身体,可她生平二十五年来,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全情投入、毫无保留地追求过。
她想要那股热烈。
她想要那种能将她整个人彻底融化、甚至将她拉入深渊的滚烫温度。
窗玻璃上映照出她此时的脸庞,雪白的肌肤泛着珠光,那双温婉安静的杏眼里,第一次闪烁起了野火般的光芒。
那颗被深埋在最底层的、关于“越界”的种子,在顾晨俯身捡起最后一个足球的瞬间,终于在她的身体里,彻底开出了一朵妖冶而背德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