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恨恨的咒骂了郝江化几句,看着那几条黏腻的液体,昨晚的癫狂又一次浮出记忆的海洋,酥麻的感觉隐隐从腿间花径涌上心头。
由于早上过于疲惫,进入深度睡眠状态的李萱诗并不知道,她的肉体又一次受到‘催情沐浴露’的影响,燥热不堪。
强烈的欲望随着‘沐浴露’的时效过去而沉寂,可沉寂并不是消退,如今一想到昨晚的情景,那沉寂的欲火又一次燃了起来。
俏丽的脸蛋涌起一抹诱人的红,胯下的痒意渐渐弥漫全身,娇躯渐渐溢出滴滴香汗,这让李萱诗不由得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将湿腻的内裤脱了下来,裆部的卫生巾早已吸满了水分,无法继续承担它的职责,将卫生巾和内裤一并丢进垃圾桶里。
又一次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褪去了股间的滑腻,却褪不去体内的躁动,这冷水澡越洗越热。
一只手不觉间抚上胸口,轻轻抚摸着柔软丰硕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未褪去肿意的幽谷,玉指就着冰冷的水流没入那粉嫩的肉缝深处。
“嗯~”
玉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李萱诗双眼半阖,贝齿轻咬下唇,轻轻哼出诱人的呻吟。
绯红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难耐,被彻夜开发过的胴体对这温柔般的爱抚并不满意,它需要更强烈更有冲击力的刺激。
从花洒下到瓷砖上,从卫生间里到卧室大床上,没入肉穴中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唯一没变的是那未曾达到顶点的欲望。
辗转反侧,李萱诗的如丝般的目光频频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有着一根商家发错货的玩具。
……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嚣开始褪去,仿佛一层薄雾悄然笼罩在街角巷尾。十一点整,霓虹灯依旧闪烁,却少了白日的张扬,多了些许倦意。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进入梦乡,但郝江化刚刚从梦乡中走出,在梦里他娶了李萱诗,在她成熟性感的肉体上日夜操劳,生了几个孩子,还有一些……当然这都是后话。
迷迷糊糊的进了卫生间洗了个澡,在冷水的刺激下,困意消散的一干二净,将洗发水倒在头上,反复搓洗起来。
恍惚间,郝江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鸡巴,抹去脸上的泡沫后往下一看,除了自己拔地而起的鸡巴外什么都没有,耸了耸肩,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冲洗头上的泡沫。
下一秒,郝江化屁股猛的一缩,赶忙睁开眼,惊慌喊道:“谁!”
卫生间内空空如也,除了自己再无他人,可自己鸡巴上传来的触感向郝江化证明,此刻确实有人抓住了自己的鸡巴,还在反复撸动。
郝江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就这么享受着这无形大手生疏的按摩。
忽然,龟头被两片肉瓣包含住大半,一张紧致的小口紧紧的吸吮着马眼。
“哦!”
郝江化舒服的靠在墙上,享受着这隔空传来的快感。
那张小嘴缓缓的将龟头吞了大半,当到最粗大的部位时,停了两三秒,而后又缓缓将龟头吐出,似在犹豫又似在恐惧。
就这样那张小嘴反复的吞进半个龟头,又总在最粗大的部位停下,酥麻紧咬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从龟头传到郝江化的大脑,只至于他在内心不断的催促:吞进去!
快吞进去!
似是感应到了郝江化的想法,当那张看不见的小嘴再一次吞到龟头最粗大的部位时停顿了一下,在郝江化期待之下,终于缓缓将整个龟头含了起来。
“爽啊!”
穴中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将郝江化的龟头紧紧咬着龟头不放,只是吞进整个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液便拍打在马眼上,似是要倒灌进去般。
隐约间,郝江化听到了一丝满足的呻吟声。
顾不上洗澡了,用毛巾匆匆将身上的水渍擦去,光着身子躺到了床上,双手放在脑后,享受着鸡巴被人套弄的快感。
那无形的腔肉颤抖了好一会,才缓缓松开紧紧含住的龟头,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只余嫩肉不时的撩拨按揉,隔靴搔痒的快感勾起了他的欲望,却无处宣泄,这让郝江化郁闷不已。
“这就完了?”
当然没完!
仅仅是吞进一个龟头,便已令李萱诗感到强烈的涨满,甚至还让她舒舒服服的高潮了一次,那久久无法登临极乐的苦闷一扫而空。
“不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