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被他有力的手臂箍住,鼓胀的小腹顿时和他贴得严丝合缝,那股汹涌到几乎失控的排泄欲被挤压得更加猛烈,像火烧火燎一般想要往外冲。
“别动……我要、要去厕所……”
李萱诗声音发颤,带着点急切和羞耻,细细地挤出这句话,腰肢扭了扭想挣开,却被郝江化那双大手死死扣住。
郝江化终于睁开了眼,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眼底反而燃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戏谑。
他低低地笑了声,忍不住调戏起来:“哦!去厕所啊……我还以为宝贝忍不住了,想要在早上和哥哥来一发呢!”
话音未落,粗粝的掌心掠过她饱满挺翘的臀肉,指尖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停在她那还紧紧含着他粗长鸡巴的红肿肉鲍上,指腹一下下地撩拨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肉唇,像是故意在逗弄那张小嘴。
李萱诗顿时蹦直了身子,肉鲍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箍住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像是要把它绞断一样。
“坏……坏蛋……别、别弄了……”
却见李萱诗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角都泛起了难耐的水光,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被郝江化那双铁臂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她只好把手伸到身后,抓住那只正在她股间作恶的大手,用力抽了出来,随后俯身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许弄了!快把你那根……坏东西……弄出去,我要去上厕所!”
“怎么就坏东西了!昨晚它可是……”
郝江化低笑一声,摇了摇头,眼底的坏意更浓,抱着李萱诗坐了起来后,大手一绕,直接抄过她的腿弯,猛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李萱诗还没反应过来,郝江化已经抱着她跳下了床,那一下剧烈的重力冲击,让埋在她体内的粗长鸡巴瞬间顶得更深。
“不要……好深……顶、顶进去了……你混蛋……好讨厌……不要这样……不要……啊……去了……又去了……啊!!!”
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紧郝江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般在他身上。
郝江化抱着她大步朝卫生间走去,每迈出一步,圆钝的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宫壁,青筋暴突的棒身一下下刮蹭着最敏感的软肉。
李萱诗咬着唇,脸埋在他颈窝里,又羞又恼又爽得发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混蛋……慢、慢点走……要、要坏掉了……”
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从床铺到走到马桶前,郝江化才终于停下脚步,手掌托着她软玉似的臀瓣,缓缓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她湿软的穴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若是郝江化低头看,就能发现李萱诗那温热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往下淌,在晨光照耀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一路晶莹剔透水痕。
“啵——!!!”
仿佛红酒瓶塞被猛地拔出的闷响骤然炸开,紧接着,被封存了一个晚上的浓稠精浆从红肿的子宫内汹涌奔出,洪流一般冲刷着她敏感到极点的腔道,激得肉屄上一个小孔猛地失控大张,一大股淡黄色的尿液喷射而出。
伴随着红酒瓶塞拔出的一声闷响,滚滚浓精混着淫汁的液体从子宫里涌出,冲刷过李萱诗那敏感的腔道,激得肉鲍内的一个小孔大张,喷出一大股淡黄的尿液。
“啊啊啊啊啊——!!!”
李萱诗的呻吟陡然拔高,又尖又细,双臂死死搂紧郝江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后颈的皮肉,两条被他架在臂弯、悬在半空的美腿疯狂乱踢、乱摆,挣扎地力度大得连郝江化都差点把持不住,手臂上暴起一根根青筋。
在他看不见的胯下,浓白精液、透明淫汁、淡黄尿液,三色液体交织成一股股汹涌洪流,噼里啪啦地砸在瓷砖上,溅起朵朵细碎水花。
当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奏出一曲直教人骨头发酥、血脉贲张的淫靡交响。
“啊……不要……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又、又要去了……老郝……坏死了……要、又要去了……啊!!!”
李萱诗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每当穴内喷出一大股浓稠液体,她就美美地高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