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冽的水线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一丝丝渗进她干涸的口腔,让唐小蝶情不自禁的吞咽起来,零星水迹从她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淌到颈窝,亮得像一道逃不掉的泪痕。
“乖宝贝,这里洗干净了吗?”
郝江化的大手不知何时钻入唐小蝶臀下,对着那粉嫩的菊蕾轻轻旋磨按压起来。
“……洗干净了!”
躺在郝江化怀中的唐小蝶凄苦一笑,该来的还是会来,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身上没了这个洞,这样也能少受些罪受。
毕竟她和其他女人不同,菊蕾的敏感程度不输前穴,刚给菊蕾开苞的时候,就被郝江化轻易地操到喷水。
“那就行!爸爸可是期待了好久!”
大手托着唐小蝶的屁股,将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拔了起来,在宫口吐出龟头的时候,郝江化刻意停了一会,待感觉到宫口彻底闭合后才抽出整条鸡巴。
将唐小蝶轻轻放倒在床下,抓起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上,使菊蕾正好对着自己的鸡巴,随后抓着她的脚腕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
那被大鸡巴开垦过的一线天美鲍,如今露出了一指大小的肉洞,晶莹的淫液缓缓流下,将下方的菊蕾打湿,倒也用不着郝江化再给它润滑一次。
突然间郝江化想到了什么,重新抓起被自己丢在一旁的手机,令他遗憾的是,由于视频通话的时间太久,手机早已没电黑屏。
“算了!”
刚拿起的手机又被扔到一旁,郝江化握着粗长的鸡巴对着那微微红肿的白虎美鲍拍了拍,引得尚在恢复体力的唐小蝶淫液飞溅,喉间哼出阵阵嘤咛。
“宝贝,准备好了吗?爸爸要来了!”
郝江化握着鸡巴将龟头抵在那羞涩地菊蕾上,微微一压,硕大的龟头碾平菊蕾周边的肉褶,向内顶进了一小部分。
骤然传来的痛感令唐小蝶媚脸惨白,小手毫无预兆的抓死了身下的床单,不管多久她都没有准备好,可打颤的嘴里却只能发出略带哭腔地话语:“准备……好了!爸爸你……进来吧!”
‘什么准备好了?怎么回事?要进哪里?’
衣柜内萎靡的宋志成听到两人的对话,愣了一会,随后呼吸一窒,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猛地升起——肛交!
‘不!那是我的!不要!畜牲!你已经夺走了小蝶本该给我的第一次!你居然还不满意!居然还……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行!不能让那个畜牲得逞!那是属于我的最后的第一次,我要守护好它!’
天真的宋志成还以为女友后庭尚未承欢,殊不知,早在国庆节前,他最爱的女友不仅被破了菊蕾,还被灌了两次量大且浓稠的精浆。
刚刚连着撞了半个小时的后脑已经肿了起来,可宋志成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红着眼,不断的仰起头,往身下的柜板撞去。
“砰砰砰!”
“砰砰砰!”
唐小蝶浑身紧绷着,等待着鸡巴闯入,听到那撞击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目光越过郝江化落在他身后右边闭合的衣柜上。
她听得很清楚,声音就是从衣柜里面传来的,只是很奇怪,为什么郝江化准备送自己的小狗不叫。
可很快,她心中的疑惑被股间传来的剧痛瞬间击溃。
“啊——”
几乎是瞬间,唐小蝶俏脸扭曲起来,腰身弓起,樱唇大张,水雾蒙上双眼,玉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那被架在郝江化肩上的双腿不住的打颤。
“好痛!啊……爸爸……停一……下……要裂开了啊……屁股……要裂开了……”
女友断断续续的痛呼声令宋志成头下撞击得越发频繁,那给他实时直播的手机已经黑屏,让他根本无法看到外界的情况,只能通过外头传来的声音进行脑补。
一想到老畜生那根恐怖的鸡巴插进自己女友的屁眼,又一次夺走属于他的第一次,宋志成心如刀割,可他无力回天,只能在心里祈求哀求老畜生能温柔点,不要让女友太过痛苦。
许是宋志成祈求的心声传到了郝江化的耳朵里,硕大的龟头彻底没入小小的屁眼后,郝江化没有进一步将鸡巴往深处捅,而是俯下身吻住了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一手曲撑在她头侧,一手温柔地在圆润的奶子上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