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抿唇一笑:“这丫头出身虽是平民百姓,可是却不知比多少世家小姐强,我舍不得让她做妾侍,长乐舍不得让她做侧妃,她自个儿倒好,两样都不愿意,说是宁愿做丫头,做妾确实是委屈了她,做侧妃得要皇上下旨才行,就琥珀这个身份,皇上不会下旨的,谁去说都没用?所以我想着,只能等你家那位登基之后,给琥珀一个身份,好让乐儿娶她进门,这样才好,可是两个人至今这样暧昧不清的,我心里头也替乐儿着急,琥珀那孩子太过伶俐了,至今乐儿还摸不着她心里的底呢?”
安冉烨沉默了很长一段時间,他一直沉眸看着楚檀画,最后长长一叹,将她抱在怀里:“你又自个儿找了个难题回来,还把本王拖下水,讨厌死你了......不过你还真是说对了,本王怎么可能舍得你去死呢?本王能保住你的姓命,你就放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楚檀画听了忍不住笑起来:“那分明就是一道严旨,怎么是为难呢?那根本就是在下圣旨把我跟几个太医逼上梁山了,可是也不知皇上有没有想过,若是不成功,就算他不杀这几个太医,也有人会杀了他们的?这等同于是把他们的姓命跟皇上的姓命捆绑在一起了呀?”
给安怀做手术的一切器具连着好几天都给赶制出来了,楚檀画凭着记忆画图,还有安怀自个儿的画图,那些东西能做的全都做出来了,除了很精密的仪器,其余一切可以复制的都复制出来了,东暖阁旁边这个新腾出来的屋子就像个小型手术室那样,有着该有的一切【神医爱妃:邪皇求勾搭第两百零七章你真是坑人的高手啊!章节】。
楚檀画一愣:“诶我说你从哪儿得来这么大的信心呢?我自个儿心里头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倒是信心十足的啊?”
楚檀画这话说的宓妃也忍不住笑起来,宓妃望着她低眸笑道:“太医们在进宫给皇上当差的時候,就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呀,皇上好,自然没人追究他们的责任,皇上不好,自然有人会追究他们的责任,这一场手术的风险,其实他们心里头都清楚,他们压力也不比你小,不过画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的,我对你的医术可有信心了?”
宓妃忙笑道:“你说得对,我改天就跟乐儿说,让他赶紧坑,抓紧坑,早坑了早完事儿?”
“你等一下?你冷静一点?”楚檀画使劲挣脱他的钳制,咬唇望着他道,“他想要活着,你懂么?他想要活下来?太医害怕做不好,我害怕做不好,可是他的害怕比我们都多?他害怕我们做不好丢了姓命,他害怕他自个儿丢了姓命?但是他依旧还是选择要做,不单单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我们,若不尽力医治,你知道结果是什么的。你也知道,我们都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在可以医治的情况下,我们却要放弃么?还有,我选择告诉你的原因也很简单,父皇选择无畏,下了严旨必须要做手术,这是无条件的信任我们;而我选择告诉你,不仅仅是我信任你,而是,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保住我跟太医们的姓命,在走投无路的情况的,你一定有法子的,你有这个能力,是么?”
安冉烨皱眉,眸底俱是冷意:“父皇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手术如果不成功,那些太医还有你就死定了?你知道是什么罪名么?就是弑君,到了那个時候,连我都救不了你?我说父皇是不是疯了?要你去冒这样大的风险?”
这是她第一次做手术,精神高度集中之后一定会有眩晕虚脱的感觉,她这会儿就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不知道的是,这会儿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時辰了,旁边的特制的止血散根本就快不够用了。
楚檀画眨眨眼睛,隐有茅塞顿开之感,想了一会儿之后笑道:“哟,我本来心里头乱的很,来找你说说话儿的,没想到这一说还真把心里头的憋闷说通了,其实你说得对,我现在不该想太多,想太多会扰乱心情的,我应该好好儿的准备,得了,我心情好了,我回去准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