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这个做什么?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活得好好的,不说不开心的事儿,”宓妃打断了楚檀画的话,或许是不想让楚檀画谈及她跟安怀的过往,忙打断了楚檀画的话,当下便望着她道,“画儿,你给我说说,皇上的病究竟怎么样了?”
安冉烨见她模样怪怪的,当下皱眉问道:“怎么啦,你说话啊?”
楚檀画才不管她说什么,嘿嘿一笑,将字据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收好,才眯眼笑道:“你家儿子这么些年都秉承着不肯强迫琥珀的念头,非要等她心甘情愿的开口,那是不可能的,她最在意就是她的年纪了,这个坎儿她自个儿过不了的,你家儿子得帮她过呀,你家儿子就知道等,等有个屁用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我是个女人,我了解女人嘛,所以啊,你得让他去制造事端,你得让琥珀紧张,你得坑她,你得坑出她的心里话来嘛,至于怎么坑,我就不信你儿子想不出来?再说了,坑了之后就生米煮成熟饭嘛?反正安怀也顾不到这些,先就这样,未婚先/孕把琥珀这丫头拴住了,还怕日后我家的登基给你娶不进门么?是吧?”
说着,楚檀画就把东暖阁里发生的事情全都-
-了一遍,这下子,轮到宓妃沉默了。
“哈哈,不给拉倒,让你们磨叽去,琥珀这丫头死心眼,她认准的事儿就算再苦她也不轻易改口的?”楚檀画作势要走。
给安怀做手术,没有人敢声张,知情的人都有分寸的,安冉烨负责一切事宜,他严格控制了人数,不许任何人接近大和宫,其余一切知情而不能到场的人全都有人去监视着,以防有人告密或是滋生事端。
“狐狸,被你说中了,父皇真答应做那个手术了,我把风险都说了一遍,但是他还是坚持要做。”楚檀画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也把在东暖阁里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事儿安冉烨也是该知道的。
“皇上这样做,是有些为难你们了。”
“狐狸我爱你??”
“你,你有法子治好他么?画儿,你的医术那样高明,你能治好他的,是不是?你一定能治好皇上的,对不对?”宓妃的担心不是假的,她满眼的希翼跟粟贵妃那样的相似,楚檀画看了就觉得压力好大。
众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谁也不敢说话,每个人额上都是一头的汗,黄金在旁边紧张的盯着楚檀画的手边,皇上的心脏就在那里缓慢的跳动着,黄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皇上跳的一样缓慢了,她有几次都忘了要呼吸,只不过安怀是因为麻药的关系跳得慢,而她是因为紧张的关系不敢呼吸。
见她说的严重,宓妃忙皱眉道:“到底怎么了?”
楚檀画嘿嘿一笑:“来,怕你反悔,立个字据先。”
楚檀画在一头大汗之后,终于看到了安怀跳动的心脏,所幸的是,他的血管并不是很细,而且也没有室壁瘤,一切都很正常,就是血管堵塞了的问题倒是血流不通畅。
“那你还不肯帮他?他可是真出血本了啊?”
楚檀画瞪眼:“你在啧一个?我这是在帮你啊,你想反悔是不是?坑谁不是坑啊,能这么着不费一兵一卒坑个媳妇回来,你就自个儿偷着乐去吧?”
宓妃咬牙:“楚檀画?你这是趁人之危?”
楚檀画即说即做,立時就跳下床穿上她的鹿皮小靴子,直接就往门外走去。
楚檀画脚步一顿,回眸笑道:“我想起一件事儿来,如果琥珀跟了八弟之后,你打算给她个什么身份呀?妾侍?还是侧妃啊?”
黄金低低的呼唤拉回了楚檀画的神智,楚檀画和众人一起定睛一看,安怀拿原本还在缓慢跳动的伤口居然停止了跳动,那血管明明都已经布满了红色,却依旧停止了跳动。
楚檀画点头:“成?到時候成亲,我就不送礼了啊,证婚人我来当,彩礼单子我来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