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那大汉见他居然轻松捏着自己用十成力挥下的手腕,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碰到了硬钉子,连忙开口威胁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今四皇子的贴身侍卫!你若敢动我肯定没有好下场!”
“四皇子是个什么东西。”洛冰河冷笑,头上的天魔印发出淡淡的红芒:“你若是再拖我时间,耽误我给师尊买吃食,便是这整个皇朝我都给你翻个新。”
“你居然如此大言不惭!等等…你…你到底是谁?!”那大汉一脸惊恐的看着他额头上的天魔印,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买不买?”洛冰河不耐烦了,手中力道加大,痛的那壮汉嗷嗷大叫起来。
“我不买了!我不买了!全都给你!少侠饶命!”
洛冰河这才松了手:“那就滚吧。”
那壮汉被他一松手就趴在了地上,连抬头再看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忙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被方才场面吓呆的众人这才缓过神来,一个个目露惊异的看着他。洛冰河不予理会,径直走上铺子前,对那案台后的人说道:“婆婆,一份荷花酥。”
洛冰河本来就有着张让人印象深刻的脸,再加上最近几乎天天都来,那婆婆自然记得他:“原来是你啊,方才多谢小公子帮忙解围了。”
洛冰河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倒是他身后的姑娘在看到他额头的天魔印时突然叫起来:“你是不是洛冰河?!”
洛冰河侧过脸看向她,微微挑了挑眉。
“我…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在《春山恨》的描述里有写到你额上的天魔印!”
那姑娘一骨碌从地上跃起,眼神发亮的看着他。
“你方才说的师尊,可是沈清秋沈仙师?”
洛冰河眯了眯眼,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于是心情略好了些许:“不错。”
“天哪天哪居然被我遇上了本尊!”那姑娘一脸兴奋的捧着脸,看上去就快幸福到昏厥。
洛冰河在对待沈清秋外的存在都耐心有限,方才答了一声后便不再看她,拿到荷花酥付了银子抬步就想走,却因手中略重些许的份量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打开纸包看了看,果然发现里面的荷花酥多了两个。
他疑惑道:“婆婆?你是不是给多了?”
“没有给多,没有给多。”那婆婆笑的一脸慈祥:“今日有权贵来闹事,也许小公子还有反抗之力,老婆子我却没那么大本事,早些歇业躲躲势头也是好的。再者方才多亏小公子解围,这多的一份就当作是谢礼吧。”
“婆婆客气,那我便收下了。”洛冰河点点头,也懒得去虚与委蛇的承让。毕竟能让沈清秋多开心些他也求之不得。
那姑娘虽满脸通红神游天外,却在看到他要离去时猛然回神:“洛公子请留步!虽说这样有点冒昧…但能不能给我题个字?”
洛冰河头也不回:“我的字只会给师尊题。”
那姑娘被拒绝居然也不恼,只是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果真如此,这对师徒的情谊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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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驾着飞剑极速赶了回去,还没进屋就大声喊道:“师尊!”而屋内沈清秋正在看书,这会听到声响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囔什么呢,为师没走。”
他边说边朝屋外走去,只是还没走到门栏边就眼神一花,被冲进屋子的洛冰河扑了个满怀。
沈清秋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环住他,看着他额上还在泛红的心魔□□里一惊,猛地拉住他道:“这是怎么了?”
“师尊…弟子方才去给师尊买荷花酥遇上事了。”洛冰河埋在他怀中深深吸了几口气,直到鼻腔中满是对方的味道才委委屈屈的抬起头:“弟子遇上一个自称是当朝四皇子贴身侍卫的人闹事,想要抢夺弟子的那份荷花酥,还差点打伤了弟子。幸好弟子不辱师尊教导,这才护好了师尊的那份荷花酥。”
“…”
沈清秋被他这番自贬气笑了:“哦?这侍卫居然如此了得,还能差点打伤你?”
冰哥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先不说你的武力值基本可以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就算你不用灵力魔气,体能难道还怼不过一个小小的凡人护卫?
不过听这话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啊。沈清秋思索了一下:“那个人没有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