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野干脆就以她的秀发为缰绳,驾驭这一头美艳的雌兽,抽打她挺翘的美臀,在其曲折温热的肛穴里尽情发泄。
雪臀被打得红肿不堪,肠腔深处被龟头研磨、搅拌,曲折被坚硬的肉茎撑直、塞满,秦蓁双脚一蹬,大腿狂颤,充血到一片艳红的牝户里猛地喷出一股透亮淫液,打在草地上,飞溅开来。
肉棒根部被屁眼死死钳住,前端涨得更大,变得更加敏感,辛野也情不自禁绷紧四肢,粗喘一声,想要提醒一句,却已来不及,一股股精液,就在不住蠕动的淫乱肠腔深处,畅快淋漓地喷射出去。
过了好一阵,风收雨歇,鬓发凌乱的秦蓁懒洋洋靠在辛野胸口,脸上都是满足的红晕。
“就知道玩人家的那里,万一收不拢了怎么办……嘶,你轻点。”秦蓁蹙眉娇嗔,却没去真个压制亵玩着自家圆奶的大手。
她一度还怀疑辛野对自己失去了性趣。
虽然是之前秦蓁有意回避,但是如果辛野强烈要求,她也不会拒绝。
但是好色如命的男友面对她的拒绝却轻易放弃,在让她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怀疑起了自己魅力。
秦蓁知道于淼曼的事,加上家庭的崩坏,这些都进一步加深了她被抛弃的惶恐。
秦蓁刚才的卖力表现显然存了讨好的心思,灌肠的习惯一样每天都没有落下,都是为了尽可能讨取男友的欢心。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值得依靠,只有辛野还是最后支撑她心灵的支柱。即便这意味着跟别人分享爱情,她依然选择这片刻的安稳。
辛野没有从她闪烁的眸光里读出许多女儿家心思,只是若有所思地瞧着她。
“我说不定有办法。”前不久还在海绵体汇聚的血液循环起来,让智商重新占领高地。
“诶?”秦蓁茫然抬起小脸:“什么?”
忍住欺负她的冲动,辛野笑道:“解决你家里的问题呀。”
秦蓁的眼角涌起点点泪光,用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庞:“阿野……”
男友的家境有多困难她一清二楚,她不敢告诉辛野最主要就是这个原因,害怕就连辛野都离开她。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退缩,想要跟她一起面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甜蜜的情话呢?
她情难自禁,主动送上香吻,和辛野的舌头激烈地搅拌到了一起。
辛野不是无的放矢,他终于发觉在听秦蓁讲述时候那股违和感的源头——这不就是当年天兴会惯用做局的手法吗。
美少女甜美的津液似乎给大脑提供了充足的糖分,恍若隔世一样遥远的灰色回忆久违翻腾起来。
这个帮会除了不涉及毒品,城市里的卖淫和赌博市场基本都是他们在掌管。
赌博方面的大头收入是靠着一掷千金的富豪们的帮衬,而下面的小场子靠着收割寥寥可数的赌棍和娱乐心态的中老年人显然无法维持,便把主意打到了一些小有身家的中年人身上。
负责引君入瓮的一般都是受害者的熟人或者偶然钓到的美女,约到赌场后让他小赢几把,即使输了也至少保本。
反复如此,在赌博渐渐变成一种常规娱乐之后,庄家才会露出真面目,让陷入深渊的受害者负债如山,输得倾家荡产。
虽然说出卖下男色,让林月凝补上这个窟窿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就算辛野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女友解释这笔巨款是怎么来的。
如果正如他所料,和天兴会有关,说不定在他周旋之下可以争取轻轻放过,至少不会连累家人。
就连辛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之前祺哥说的话无形之中其实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现在已经是帮中前几把交椅的男人坦言需要帮助。
秦蓁的事不过给了他一个联系后者的借口罢了。
不知道辛野一瞬间闪过的许多念头,感动至极的秦蓁钻进了他的腿间,不顾那物件刚刚还在自己的屁穴里抽插,便把半软的肉棒含进了小嘴里,顺便还把身上仅剩的衣服脱光,吞吐间和辛野献媚似的摇动一对涨鼓鼓的雪乳。
“真会吃鸡巴,哦……”灵蛇般的香舌在龟头还有冠状沟细细扫过,昂扬阳具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得到了安慰。
辛野发出了满足的赞叹,捞住她滚圆的奶子把玩,奇道:“刚刚不是还说不想叫人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