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弟弟出生后,家族长辈们那不以为然的目光,想起自己偷偷苦练武功却只换来一句“女孩子家家,何必如此”……萧辰的话,像毒药般渗入她的心底,让她动摇,却又让她本能地抗拒。
她抬起头,怒目圆睁,却已没有刚才的理直气壮。她大骂道:
“林辰!你满口歪理邪说!谁跟你是一路人?本小姐乃唐家堡千金,正道中人,岂会与你这魔头同流合污?!你这些花言巧语,不过是想蛊惑我堕落!休想!”
尽管嘴上依旧不屈不挠,声音却已没有先前那般坚定。她的眼神闪烁,明显已动摇,却强撑着最后的骄傲。
萧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着满意的光芒。心理攻势虽有成效,但这位唐家堡千金的高傲骨子可不是能用言语击碎的。下面,该来硬的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唐诗韵,声音转为冷厉却带着兴奋的霸道:
“既然你还嘴硬,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唐大小姐。”萧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握住唐诗韵一只还穿着绣鞋的脚踝。
那只绣鞋已被汗水浸透,鞋面微微发潮,散发着隐隐的酸咸气息。
唐诗韵脸色剧变,拼命挣扎,却因手脚被软筋绳索捆绑而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萧辰!你敢!别碰我——啊!”
萧辰动作干脆利落,先脱下她左脚的绣鞋,随后一把扯掉里面的薄袜。
刹那间,一只修长却严重汗湿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底晶莹却布满细密汗珠,脚心微微发红,足趾因长时间闷在鞋内而微微蜷曲。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酸咸汗脚臭味瞬间如决堤般爆发!
整个牢房仿佛被这股浓郁的脚臭风暴席卷。
酸中带咸,像陈年汗渍与少女体香混合后发酵数日般刺鼻浓厚,迅速充斥了狭小的空间,连火把的烟味都被压制下去。
萧辰故意夸张地大呼小叫,鼻翼翕动,脸上露出震惊又陶醉的表情:
“我的天!唐大小姐!你这脚……居然这么臭?!堂堂唐家堡千金,江湖上人人敬仰的聪明美人,脚居然臭成这个样子!酸咸得像把一坛子泡了十几年的陈醋啊!哈哈哈哈,这味道……简直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鼻子凑近她左脚足心,深深一闻,然后猛地抬头,做出夸张的感慨模样:
“啧啧啧,作为唐家堡的掌上明珠,你平时在家族里也是这样吗?那些下人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唐诗韵大小姐,有着一双这么浓烈、这么下贱的汗脚,会是什么表情?恐怕会吓得当场晕过去吧!”
唐诗韵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她最开始还能针锋相对地反驳,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
“闭嘴!你这个变态魔头!我的脚……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臭!要不是昨天没洗脚,怎么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萧辰冷笑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反驳。
他又脱下她右脚的鞋袜,两只严重汗湿的玉足彻底解放。
那股酸咸浓郁的臭脚味更加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几乎让整个牢房都笼罩在一层淫靡而屈辱的氛围中。
他捧起唐诗韵的双脚,像欣赏稀世珍宝般高高抬起,按在自己面前,同时开始灵活地用手指挠她足心最敏感的部位。
指尖如雨点般快速刮过脚心、脚趾缝、足跟,每一下都精准而残忍。
“哈哈哈……萧辰……不……你住手……好痒……啊哈哈哈哈!”唐诗韵忍不住大笑出声,身体剧烈扭动。
萧辰一边快速挠痒,一边围绕她的臭脚展开越来越恶毒的言语侮辱,声音充满嘲弄:
“唐大小姐,你这双汗脚可真不是一般的臭啊!酸得像发霉的咸菜,咸得能直接腌肉!堂堂千金小姐,平时穿金戴银、仪态万方,结果一脱鞋就是这么一双又酸又臭的下贱脚丫。啧啧,你说你这脚要是拿到青楼去卖,估计那些老鸨都会抢着要吧?‘来来来,看看唐家堡千金的招牌汗脚,多冲多正宗!’哈哈哈哈!”
“住口……你胡说……哈哈哈……我的脚才不是……下贱……啊哈哈……”唐诗韵最开始还能勉强反驳,声音带着愤怒与羞耻,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
但萧辰的言语越来越难听,越来越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