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笑道:“不瞒老板,我正在练一门独门武功,不能近女色的。”
“哦?真的?那这两个女人会不会影响你?”
向华强半信半疑,不过多半是相信了。
不是说练高深的武功,都要禁色吗?
“那倒不会,只要不干那事就行了!”
我一说,那些陪酒女都笑了出来,还以为我们两个在说笑话呢。
向华强还真以为我在练那种武功呢?
也难怪他相信。
谁叫我展露的身手都是超乎想象的厉害呢。
被误会为东方不败也是正常的。
到时候老子给你带绿帽,你都蒙在鼓里呢。
我点上一跟高斯巴雪茄,说出去透透气,其实是给他在包厢里发泄兽欲的机会。
向华强在我临走时还担心道:“顺便看外面刮什么风。”
意思是叫我看看外面安全不安全。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高雄晚上的夜生活远比不上台北,更别说香港了。
一群群的小流氓倒是挺多,社会治安差得可以。
那时又没有网吧,没事做的人都在外面混。
打架斗殴就是唯一的娱乐活动。
一到晚上9 点后,就没人敢独自走在街上了。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抛锚在了路边,一群混混正围在那里。
有几个甚至已经脱下裤子,隔着车窗玻璃在那里磨着。
车子里应该有女人,不然他们干嘛发花痴?
“喂你们几个!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正拎着一瓶JOHNNIEWALKER ,大步走了上去。
“这酒鬼是喝醉了?要死找别处去!老子懒得理你!”
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家伙,继续用20厘米左右的老二在那里蹭着车窗。
“就你那跟蚯蚓一样的烂鸟,也敢出来显?”
我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他的小家伙,继续往他那边走。
“我看你是活腻了!兄弟们,给我打残他!切下他的鸟蛋,看看有多大?”
这家伙怒了,一挥手,十几个混混朝我冲了过来。
“切!一群土包子学古惑仔?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正港的古惑仔!”
我耍帅地开始了群挑混混的打斗,侧身踢,凌空连踢,回旋踢。
一套连招出去,那些傻子炮灰都倒地不起了。
哭爹喊娘地抱胳膊抱腿。
不是腿被踢断了,就是某个部位的骨头碎了。
那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我从身后先发制人。
一拳击中他的脊梁骨,然后整个人提了起来,擡高到头顶,甩了一圈后,抛了出去。
正好倒插进路边的垃圾篮子。
“还不滚?”
一声暴喝,那群看傻了的混混已经鸟兽散,就连地上的都爬起来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