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艳轻轻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使激动中的富焦石打了个寒碜,一下推开石艳,对着她惊讶的问:“找到寒露了?他没有死?”
“是的。只是有人帮助他诈死。”
“你……”
石艳看着他又对他说:“焦石,我是来卖房子和轿车的。”
“你……”富焦石又打了下寒碜。
“寒露在缉毒战争中瘫痪了,我要用钱去给寒露治病。”石艳仍然冷静的对着富焦石说。
富焦石浑身又是一震,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石艳,对着客厅的沙发坐去。
室内一阵寂寞与冷静,一点声响也没有。
“我身上没有钱了,可是我爱寒露,他是英雄,我要带他去治病。”石艳又一次说:“所以我偷偷的回来想卖掉房子和轿车,没有想到你来找我。”
“你不能卖房子和轿车。”经过一阵沉默,富焦石突然开口说:“寒露对你这长时间没有音讯,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不是个好男人,你不该爱他。石艳,我爱你,我想去见他,我可以给他一笔钱,再给他配个保姆,给他做出补偿,让他把你让给我,也算对他做出了交代。”
“瞧你说的。”石艳笑了:“人的感情怎么可以这样简单化?你这样说是不行的,因为我有孩子,孩子需要爸爸。”
“寒露是在战斗中受伤的,部队没有给他治病?遗弃他了?”富焦石突然问。
石艳解释说:“部队给寒露找了最好的医院,给他找了最好的大夫,都没能治好他的瘫痪,是寒露怕部队负担重,坚决要求不医治了,不给部队增加负担,部队首长在万般无奈下同意了寒露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