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晚安,我自己有分寸的。”王凌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陈宣仪听着电话这头的忙音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白痴,看来我的机会来了。”
“喂,凡高吗?睡了吗?”躺在床上的顾凡高接通了陈宣仪的电话,他小声的回了一句没有。
“是这样的,刚刚凌雪打电话来了,我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我们地铁被打的视频,还知道了是东方梦君打的,还指责我不告诉她,我和她解释了好久,她可生气了还说我是故意的想勾引你什么的。”说着说着陈宣仪就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她这是脑子有病吗?怎么又牵扯到你头上了,什么叫你想勾引我了?等会我就打电话和她说说。”顾凡高听着电话那头假哭的陈宣仪的声音心里很明白她只是在故意告诉这件事希望听见他生气的声音。
“不,不用的,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她也知道误会了,不过。。。”陈宣仪说到这里就开始吞吞吐吐了。
“不过什么?”顾凡高隐隐的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她好像说要找甄安静的麻烦,说是她让东方梦君去搞的这个事。”陈宣仪吞吞吐吐的说着,声音也跟着慢慢变小。
“我知道了。”顾凡高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并没有表现的很紧张。
“你要不要去提醒一下甄安静啊。”陈宣仪好心的和顾凡高说到。
“我会看着办的,不早了,你先睡吧。”说完顾凡高挂断了电话,深呼一口气,原以为王凌雪是自己身边的一只狐狸,而现在看起来自己身边又多了一条蛇,他无奈的摇摇头。
“注意安静。”刚修改好备注的微信头像弹出了一条消息,符梓豪看着上面简短的四个字,心里一下就懂了。
“嗯。”符梓豪简短的回了一句,关上灯平躺在客卧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铅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是那样熟悉又是那般的遥远。
“到底配个什么乐器好呢?钢琴?好像有点大,不过只知道他会弹钢琴呀。”甄安静看着自己画布里起的草稿自言自语的拿着铅笔说着,看着桌面上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时,她丢下铅笔一下从半蹲的凳子上蹦到了床上,“啊舒坦,晚安呀橙皮皮。”对着床边的一只从小抱到大的猪娃娃说了一句便关上灯闭眼睡觉了。
“晨”这个字就像针一下的扎进了符梓豪的耳朵,为什么甄安静会喊这两个字,他的心脏慌乱的跳着,难道她已经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