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你不用这样。”甄安静听着花霄如此低声下去的和人认错还是第一次,在她的印象里这位花店长一直都是高傲的公鸡一般,看谁不顺眼就怼谁,连和他自己的父亲就算做错事都不肯低头。
符梓豪看了花霄一眼,转身走向肖逸森,“坐好,帮我拿张凳子。”他对着身边的魏羽说到,魏羽立即转身将一张小板凳给搬了过来。
“喏。”甄安静将一个枕头递了过来,符梓豪接过枕头放在了肖逸森的腿上,示意他把胳膊放上去。
“都安静,不准出声。”符梓豪说完便开始正真意义上的搭脉,他来回的切着脉,左右手都搭好脉后,又看了肖逸森的舌像,接着起身看来看他的眼睛和耳背。“好了。”
“到底什么原因知道吗?”肖逸晨急切的望着前方,他已经听不出符梓豪的具体位子。
“长期高压,睡眠严重不足,操行的事情太多,重点还是压力过大,你应该听力也有些问题,应该时不时会出现耳鸣。后发髻靠上已经开始有些斑秃,虽然留了算长的头发遮挡,如果再不注意会秃的面积越来越多。”符梓豪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诊断都说了出来,花霄悄悄的走到了肖逸森的身后,伸手将他后脑勺上的头发轻轻撩开来,果然已经有一块圆形的头皮露了出来,上面的头发已经没了。
“森,你。。”花霄捏着拳头站在肖逸森的身后正想说些什么,被他用手拉住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又什么事这么大的压力,说出来我可以一起帮你啊?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我又瞎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们是兄弟啊,经历了那么多事,命都是一起的,为什么你要自己一个人扛着?难道就因为我爸妈的那句话吗?我早说了,你不用背负那么多,我已经长大了。”肖逸晨听完符梓豪的话激动的对着肖逸森喊叫起来,双手狠狠的在床上敲打着,已经失去光辉的眼里泛着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掉着。
“逸晨。逸晨,你不能这么激动,沈姨说了你呀好好养着,情绪不能波动过大,会影响眼睛。”肖逸森用手抓着不停拍着床的肖逸晨,他的眼眶也跟着微微的发红起来“是哥不好,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生活,好好的享受自己应有的生活,我没事的,我现在开始注意,你别激动。”
“对,现在开始注意,小卷,你有办法帮森的吧,你肯定知道该怎么治对吧。”肖逸晨突然想到了符梓豪,慌张的开始寻找起他的位子,嘴里不停的喊着自己认定他是自己儿时玩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