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可以起拿药让他们煎好,再取上来给他喝。”符梓豪叮嘱到,肖逸森点点直接拿上本子和肖逸晨说了一句便朝着门诊楼那边的药房走去。
等肖逸森走后病房内只剩下符梓豪和肖逸晨,静悄悄的只听见墙上的时钟行走的声音,符梓豪坐在了床边,将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个金麦穗拿出来解下来放在手里。他伸手轻轻的拉起肖逸晨还压在额头上的胳膊“眼睛有问题就别把胳膊压在额头上。”
肖逸晨被符梓豪如此柔和的声音和动作给惊的转过头去微微的瞪着眼睛望着他“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是吗?或许是内心有点不安吧。”符梓豪捏着手中的金麦穗小声的说到。
“不安?为什么?”肖逸晨不解的问到,整个人往符梓豪那边侧了侧,脖间的一个挂件也跟着露出了小小一端,那是一个玉豆的一颗小豆瓣。
“因为有一件事压在我心里太久,我不知该是面对还是不该面对,如果不面对或许以后会被人怨恨。”看到那个玉豆的符梓豪又看着自己手中的金麦穗,手微微的捏紧了些。
“我心里也有一件压了很久的事,但是吧,我从眼睛出了问题之后便不在强求了,或许是上天让我不要太着急,该来的会来,就如你说的该相识的人总会来身边一样。”肖逸晨笑着伸手摸索着触碰到了符梓豪的胳膊,轻轻的拍了两下“放轻松,事情总会往自己该发展的地方去。”
“也对,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人为能改变的,就顺其自然吧,至少知道对方很好就行了。”符梓豪将手中的金麦穗又慢慢的戴回到了脖间,“你这颗玉豆很漂亮。”他对着侧卧着的肖逸晨说到。
“嗯,这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又跑出来了吗?”肖逸晨伸手慢慢的摸索到胸前捏起那个玉豆“也不知道它的主人现在过得好不好。”将它放回到衣服内。
“你这么爱惜它,它的主人肯定也过得很好放心吧。”符梓豪起身将肖逸晨身上有些掉落下来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哐。”就在符梓豪替肖逸晨盖被子的时候病房门一下被拉开来,肖逸森喘着气站在门边。
“怎么了?”肖逸晨问到。
“肖总急匆匆的回来了,可能不放心你吧,好了我也得给你针灸一会,之后还得回去给人做饭。”符梓豪转身走向茶几拿起布袋,走到肖逸森面前笑了笑,“帮忙将他扶着,可能会被沈阿姨那会疼点。”
肖逸森缓过呼吸后走到肖逸晨身边将他扶好,符梓豪小心的给他针灸起来,三人什么话也没说,果然这次的针灸要猛烈些,针灸好之后肖逸晨已经是满身的汗水。
“等汗收了给他泡个热水澡,我先走了。”说完符梓豪便拿上布袋直接走出了房门。
“森,你刚刚怎么跑的这么快回来了?”躺着满头大汗的肖逸晨询问到。
“没,就是想着回来看看。”听着肖逸晨的疑问肖逸森心一下放了下来,原来符梓豪什么也没说。
“不过今天符梓豪好像有点变了,变柔和了,和我聊了不少。”肖逸晨拿着肖逸森递给他的抽纸慢慢的擦着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水。
“能改变都是好事,好了别多想了,好好休息会,我去给你放一缸热水等会好好的泡一泡。”肖逸森说完朝着浴室走去,他的心里却疑惑不断上升,为什么符梓豪在这个最好的时机却不告诉肖逸晨自己就是他找的那个人呢?他又和肖逸晨说了些什么,让肖逸晨竟然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安静,晚上回来吃饭吗?”刚走出沈兰病房的符梓豪给甄安静发去一条微信,仰头看向已经有些黑的天空一阵风吹过,心里却无比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