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果然我们是有缘的人。”肖逸森终于放声的哭了起来,他像个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的孩子一样抱着沈兰哭了起来。这十几年的压力和无助感仿佛一下就绷不住了直接通过泪水发泄了出来。
沈兰被肖逸森特然的一抱僵直的站在了那里,她听着耳边这个年轻小伙安心又委屈的哭声后人慢慢放松下来伸手轻轻的在他背上轻轻的拍了起来“对我们就是有缘的人呀,我都说了我觉得我和你们很有眼缘。”
“森。。”坐在轮椅上第一次听到心里一直是坚强无比的自己所以靠的肖逸森如此委屈又难受的哭声后,他完全是愣住了,为什么肖逸森会沈兰有这么大的反应,就算是手镯上的确有个和自己家一样的麦穗也不至于如此失态的哭起来。
听见肖逸晨的喊声的肖逸森立即松开自己抱着沈兰的胳膊,吸了吸鼻子,用手抹去还在流着的眼泪“对不起,沈姨让受惊了,我有些失态了。”
沈兰立即抽过两张抽纸递给肖逸森“没事的,我把你们都当自己的孩子看待,我也看的出来你心里的压力不少,梓豪也和我说了你失去味觉的事,如果能这样好好的发泄一场对你的身体是好事。”
“谢谢。”肖逸森用抽纸慢慢的将脸庞上的泪水擦干,“沈姨,我能再看看你的手镯吗?”
沈兰将手镯从自己的手腕上脱下来递到了肖逸森面前“拿去吧。”
接过手镯的肖逸森小心的将那片麦穗托起仔细的看起来,还数起了上面的麦茎。
沈兰慢慢走到还担忧的伸着手的肖逸晨身边,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没事的。”
“沈姨,你的朋友真的叫夏麦麦吗?”肖逸晨小声却有些激动的紧紧的握着沈兰的手询问起来。
“嗯,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呢,豆蔻年华认识她的时她可是个漂亮的让人挪不开步子的大美女,她的名字也是因为她家是个开很大农场的原因,她说她妈妈怀孕的时候特别喜欢坐在麦田边上望着一片片的麦田在微风摇摆的样子就给她娶了这么一个名字。”就在沈兰慢慢的回忆着和这个手镯有关的女人的时候肖逸晨握着她的手的力度也在不停的加大。
“沈姨,那你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吗?”将手镯递还给沈兰的肖逸森慢慢的蹲下身子手搭在了眼睛已经红肿起来的肖逸晨肩上。
“那会?我想想,奥对了,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和我说过她已经有婚约了,是和一个开了什么好像是金器还是百货有关公司的家里的儿子订婚的。”沈兰将那个手镯又戴回到手腕上,“你们为什么看到我的手镯这么激动而且特别关注这个麦穗呢?”
“沈姨,你还记得五儿吗?”肖逸森望着一脸疑惑戴好手镯的沈兰轻轻的询问起来。
“五儿?五儿?嗯,让我想想好像这个名字很熟悉,感觉是哪里听过。”沈兰皱着眉头开始回想自己是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五儿就是吾儿,奥,是麦麦说的,她说她捡到了一个小男孩还说要把他收养起来,我还笑她自己都没做妈就开始养小孩了,我还看过那个男孩瘦瘦小小的,眼神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看起来好让人心疼,那会可能就2-3岁的样子吧。”想到这里沈兰不禁笑了笑,那会的夏麦麦开心的就像自己中了几百万一样,抱着刚被洗干净的小娃娃对着她骄傲的说这以后就是她儿子了。
“果然您还记得。”肖逸森听着沈兰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来。
“你怎么会知道麦麦收养的孩子的名字?”沈兰疑惑的抬头望去,肖逸森刚擦干的眼睛又慢慢的湿润起来,而握着自己手的肖逸晨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手泪水慢慢的顺着鼻翼流到下巴低落在毯子上。
“兰妈妈。我就是五儿,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肖逸森直接给沈兰跪了下来。“感谢在我小的时候为我治病,把我本应该被遗弃死了的命运给改写过来,干妈从小就告诉我,我的这条命就是您救回来的,以后一定要报答你,我终于见到你了,谢谢您,谢谢您让我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