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甄安静快速的吞完米饭后又夹一块牛肉又狠狠的挖米饭,仿佛在故意的努力将那一大碗自己根本吃完的米饭都要吃掉。“咳咳咳,咳咳咳。”终于在闷第四口米饭的时候她被自己给呛着了,不停的咳嗽,还将没吃完的米饭喷了一桌,她急忙抽了一张抽纸将桌面上的米饭都给擦干净。
就在快擦完米饭的时候甄安静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望着被自己挖的乱七八糟的米饭“我这是在干嘛。”她将手中的抽纸拧成了一个团,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自己深深的呼了一口。其实她很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她在责怪自己,责问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动摇不定,为什么会因为看到顾凡高送给自己的一个手办心里便开始牵挂起他来,自己身边有这么好的符梓豪为什么还如此的贪心,越想越难过的她开始渐渐加多了深吸气的动作。
“呼~咳咳。”甄安静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这是她第二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人用线扎起来的感觉,就和刚认识符梓豪没多久自己在学校里呼吸困难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感觉,她不停的拍着慢慢有些灼热的胸口,边快速的用另一只手点开了符梓豪的手机号。
“嘟嘟嘟。”手机响了好久后传来了忙音,而坐在椅子上的甄安静的心脏也如忙音一般越拧越紧的感觉,已经满头冷汗的她强撑着弯着身子扶着椅子努力的往前挪着步子,她突然想起了符梓豪和她说的如果不舒服就吃些他带来的那个黑漆漆的膏药,而膏药被她放在了客厅的柜子上,本来只有几米远的客厅现在对于她来说仿佛在天际一般的远。
终于甄安静几乎靠爬的姿势爬到那个柜子前,她伸手去拿那个膏药罐子,就在她将罐子打开的时,一阵专心的灼烧和疼痛让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就那要倒靠在了柜子前。
因为忙碌了好一阵的符梓豪靠在床边看医书时不小心睡着了,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笔筒不知为什么突然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挺响的声音直接将他给震醒了,他坐直身子望着已经摔散架的笔筒不禁皱了皱眉头。
“嘶~”就在符梓豪捡起笔筒的时候上面的一个小小的尖端在他的手指上扎了一个小口一股殷红的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他起身走到写字台前抽了一张抽纸将手指捂住,放在台面上的手机闪着光肯定是有人发了消息来,他伸手将手机点开,看见了甄安静的未接电话便快速的回了过去,可是连打了三次都是忙音,望着抽纸上已经渗出来的少许鲜血的他心里咯噔一下。
“少爷您这大晚上的还要出去吗?”正准备关门的官家看见戴着头盔的符梓豪急冲冲的走进车棚推出自己摩托的样子询问到。
“嗯有些急事,爷爷那里您帮忙说下。”说完符梓豪便跨上摩托风一般的飚了出去。
“哐。”顾凡高狠狠的推开一扇自己已经太久没有推开过的门,鞋都来不及脱直接冲进了房内,就在他走进自己熟悉不过的客厅时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