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桑晚晚强行压制住恶心,皱眉问道。
来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没有说话。
倒是跟在桑晚晚身后的许言之开口了,“怎么?还不明白,肯定是他们泄愤把这姑娘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桑晚晚无奈的转头,“叫师叔。”
“你!”
许言之看的是满腔怒火,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惨的事情。
“好了,秦寿,准备开坛做法吧。”
桑晚晚盯着许言之,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许言之冲动,冲动会坏了大事。
“开坛?”
许言之跟来福异口同声。
“对啊,开坛做法,消除怨气啊。”桑晚晚理所应当的说道。
许言之惊讶的看着桑晚晚,最开始两人商量的时候桑晚晚可没说还要做法。
“管家,麻烦您给我们找个长一点的桌子,再找两个烛台跟白蜡烛,另外还有三畜。。”
桑晚晚熟练的吩咐着,来福赶紧一一记下,随后就匆忙去安排了。。
等到来福离开,桑晚晚这才赶紧关上门不顾恶臭凑到那个女人面前问道,“张二柱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女人的神情枯槁,眼神中早就没了一个正常人的光彩。
站在门口放风的许言之不耐烦的说道,“我说,进来的时候你可没说要开坛做法什么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桑晚晚皱眉,“当然是把她带走了,这么重要的人证,自然不能留在这里。”
“你,打算把她带到衙门?”许言之一愣。
“当然了,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是亲眼见张二柱死的,不带她带谁?好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办法把她带出去。”
等到来福将东西凑齐已经是下午了,这期间张夫人也曾经来探听过这边的情况,但是都被桑晚晚糊弄过去了。
晚上,桑晚晚装模作样的做法,一场法事昨晚,也已经到了半夜。
“大师,这就好了吗?”张夫人担忧的凑上来问道。
“当然不是,张夫人,我刚刚发现这个女子身上也带着怨气,而且这怨气越来越多,仅仅靠作法是难以消除的,所以我得将这个女子带到镇外去利用天地灵气将她身上的怨气化解掉。”
“不行!”
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张春突然开口了。
“为什么?”桑晚晚问道。
“反正就是不行!”
张春虽然对开坛做法这件事没有表示,但是桑晚晚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张春对自己的敌意。
“张掌柜,贫道也是为你们家考虑,这女子还未死,身上就带着这么大的怨气,要是死了怕是就要变成阴间厉鬼,到时候就算是贫道也降服不了她。”桑晚晚装作一脸老成的样子说道。
“那你想怎么处置?”
张春紧锁眉头,看着眼前的桑晚晚。
“带到镇外的树林里利用天地灵气趁着她还死的时候将她的怨气化解。”桑晚晚瞥了一眼那个叫黄莺的女人。
“这。。”张夫人也有些犹豫起来。
“几位若是不相信我,那就跟着一起去。”
桑晚晚看着眼前的两人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张春还是摇头,“不行!不能离开家!”
“张掌柜,我刚刚就跟您说了,你们家的怨气才刚刚化解,根本没办法在这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灵气。”
桑晚晚也很坚持,两方就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