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身上的水珠后,林紫纹在大镜子前左转右看照了半天镜子,多年的锻炼和保养使他的身型近乎完美无缺,发育较晚的遗传基因对他的影响
已经看不到了,现在的身高已经赶上了前生林志文的高度,体能和其他方面则超出前世一大截,完全可以当得上同龄人中的翘楚,像他这样的,绝对是万里挑一。
独自臭美了半天后林紫纹从卫生间出来,发现白泓已经睡着了。抬头一看表,洗这个澡用了二十多分钟,确实时间有些长了。林紫纹知道是先研究小象后照镜子耽误了功夫,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像高桥笔下的乱马一样,越来越自恋了。
……
对东北人来说,济南差不多也该算是“南方”,但在全国范围来看,济南还算是北方城市的,林紫纹一行人到达济南的时候,泉城的树林刚抽新绿,绵绵细雨给这座省会城市披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无声的浸润着齐鲁大地的这片沃土。
找了家洗车行把奔驰车上的泥污冲刷洗尽后,方师傅把车开到一处人少的所在,和李永顺两人下车,麻利的取下了警用车牌,换上了山城的民用牌照,林紫纹的这辆奔驰可不光有身价的象征,通过特殊渠道搞上的军、警两套牌照还代表着两个特权阶层,在这三重光环的交织照耀下,车主的身份地位不言而喻。
把师傅和李永顺送去宾馆后,林紫纹开车载着白泓,去会陈小蕾。一路上思情心切的暴发户把车开得飞快,每次被白泓纠正后很快又会把速度提起来,路程走了一半后白泓终于坐不住了,逼着林紫纹把车停在路边,换下了他的司机位置自己开车。
“看把你兴奋的,光想着见小蕾连安全都给忘了!”白泓边以时速30公里的“蜗牛速度”驱车缓行,边数落林紫纹:“我看要是给你辆跑车,你马上就能把车速飚到二百五。”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林紫纹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的说:“我不就是开得比平时快了点嘛,既没闯红灯,也没越线、违章,限速六十的路上我最多开到五十九,还是很安全的吧----”
“安全你个头!”白泓抽手在林紫纹胳膊上用力扭了一把训道:“别光耍嘴皮子,把你安全带系上!”
“系那玩艺儿干什么,你开车我放心,绝对不会出事的!”林紫纹嘴上拍着马屁,手却听话的很,把安全带拽出来认真系上了。
这小子耍嘴皮子一套一套的,还好行动起来比较听话,白泓听他系完安全带后一脸邀功的表情望着自己,立马把头一甩目视前方,用心开车不搭理他了。
“她似冷冰霜,她让你摸不着方向,其实她心里寂寞难当,充满欢乐梦想……”林紫纹边哼唱着《**裸》的开头部分,边时不时用小流氓似的眼神瞄身旁开着车的小美人。
白泓的驾驶技术还算不错,可在济南这陌生街头上开车,就没空溜号对付趁机调戏他的小流氓了。好不容易遇到前方路口亮起了红灯,白泓终于找到了还击的机会,一脚刹车定住本就速度不快的奔驰,伸手就叉林紫纹的脖子。
“你让我身不由已的狂热,我的爱,**裸……”林紫纹摇头晃脑唱得正起劲呢,刚想说几句流氓话逗逗白泓,一没留神被她的刹车悠了一下,刚坐直了身子,就被她的双手在脖子上叉了个正着。
“得寸进尺是不是!我让你再得意!”白泓两和叉着林紫纹的脖子用力摇晃,这次她终于被惹得暴发了,她要让小流氓知道知道,耍流氓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我不……敢了……”林紫纹被卡住了喉咙,勉强挤出几句话告饶。
“这首流氓歌以后不许唱了,知不知道?!”白泓做出一幅声色俱厉的表情,居高临下的压在林紫纹身上,恶模恶样的盯着他的眼睛。
“唔……呃……”林紫纹装出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的样子,用力点头。
见林紫纹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白泓还以为下手重了,马上松开了掐着林紫纹脖子的手,这就叫关心则乱,如果她稍加注意就会发现林紫纹的神情压根就是装出来的,因为他那双不安分的流氓手已经悄悄探了出来,有一只已经搭在她的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