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赵有伦与锦湖关系密切,许鸿伯甚至这段时间一直都留在金山,但是锦湖在金山的投资只局限于橡树园分园,近两三年内地总投资额才两个亿,影响有限,根本无法跟他们主导启动地几个大项目相提并论,所以即使看到锦湖对金山有所渗透,也没有特别在意,哪里想他们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在行“暗渡陈仓”之策?
晨曦纸业作为省属规模最大、效益最好的国有企业之一。 可以说是江南省干部培养地摇篮。 许多省级机关里的干部挂职锻炼都喜欢去晨曦纸业,也有许多从晨曦纸业出身的官员陆续走上省委、省政府及地方党政领导的岗位。 金山市委、市政府的几名官员也与晨曦纸业有极大的关系。 能够预料到锦湖收购晨曦纸业会遇到很大的阻力,但是一旦让他们收购成功,就相当于打通了在江南官场的任督二脉,更不用说锦湖在江南的投资呈十倍、二十倍的增长了会极大提高锦湖在江南省的地位。 这一切若真的发生了,对周瑾瑜来说,可不就是等同于给釜底抽薪了?
这让周瑾瑜如何能冷静的看待这件事?
谢汉明说道:“是不是跟你大哥商量一下?”
“大哥给那个小畜牲气得差点脑溢血,这时候正需要休养,还是不急着去惊扰他,”周瑾瑜让自己冷静下,“再说他们想通过梁伟法来推动对晨曦纸业的收购,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尚学义书记会任梁伟法将江南省当成他的实验地?这一年来,省里动荡得厉害,就像大哥分析的那样,尚学义现在是经济上求发展,政治上救稳健。 若两者有冲突,尚学义还是会选择在政治上救稳健,他是希望梁伟法到江南来是当救火员而非当纵火犯的。 ”
“就算如此,我们也要小心对待,不能再出疏忽了……”谢汉明心里清楚,若是在金山再给锦湖彻底压制,可能就没有翻身地余地了。
“现在梁伟法还只是将收购方案拿到省政府办公会议上讨论。 ”周瑾瑜说道,“这么大的收购案。 性质又如此的特殊,不可能不拿到省常委会议讨论,到时候就能说上话了。 ”
“即使不跟你大哥联系,这件事还是要跟汉靖以及葛明信等人商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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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与梁伟法见过面之后,张恪就与许鸿伯留在沁园内推测周谢众人对最近诸多事宜的发应,晨曦纸业收购案能最大程度的吸引周谢众人,那就有可能在稀土案上给周瑾玺致命一击。 只要周家不提前活动,当一切证据都直呈中央高层或公诸于众,周家的人脉能发挥地作用就极为有限了。
“晨曦纸业收购事宜,我们还要表现得更积极一些啊……”许鸿伯说道。
“嗯,”张恪点点头,说道,“那我给周游打个电话,跟郭家那里敲定之后。 让他这段时间没什么要紧事不要离开金山好了。 ”
翟丹青敲门进来问:“沁园酒店的老总想要过来亲自来问你中午地饭菜合不合口味,还有晚饭打算怎么安排,你打算让我怎么回话?”
“梁伟法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张恪撑着膝盖站起来抱怨着,又说道,“院子西边有个亭子。 我陪许老师去那里下棋,你问酒店有没有围棋?”
“外面的味道这么冲,你们不在屋里下棋?”翟丹青问道。
“在河边坐上半天也死不了人,忍忍就过去了。 ”张恪说道,“沁园的老板要讨论晚上的饭菜,就请他到亭子那里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人物,该是我小叔他喜欢接触的。 ”
走到院子门外,遇到与简志康说话的张奕,张奕主动跑到外面地服务台去拿围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