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静静的看着这张手绘的地图,清晰地标注出沙田每一处重要的古建筑。 在国内的城建思念中,还有一个思路,鉴于旧城改造的成本太高,另起炉灶择址建设新城区。 但是这种思路需要处于经济周期的配合,很少有哪个地方能在经济紧缩周期里完成这个方案,这个思路不仅需要地产行业处于上升期,还需要银行提供大量的建设资金才行,这要一直拖到九九年之后才有可操作性;等到那时候以海州地地方财政收入,对沙田进行旧城改造,也不算太困难的事情。
张恪轻轻的敲了敲脑头,自言自语的说:“要有迫在眉睫的解决方案,那只有商业化运作了……”
许鸿伯眯着眼睛看着张恪,这小子过年才十七吧,摇了摇头:“难度还不是不少,”周复咂咂嘴,也觉得不可能,听许鸿伯在那里分析,“整个沙田差不多形成东西长两千米、南北长一千米的规则矩形,我所画出的核心区域在这个矩形的最东端,离前门有一千多米的距离,中间一片,是更加破旧的居住区,这里对于前门来说,就是一块飞地,跟紧挨前门地四凤桥饮食广场不同,谁会到这里来投资商业项目?”
张恪意外地看了一眼许鸿伯:“许老师对商业地产也很熟悉啊?”
“你才十七岁,我长你两轮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基本的东西,就像商圈之类地概念。 我还是清楚的。 按照你说的,要等西片拆除重建并获得一定的发展之后,前门的商圈才可能扩张到这里来。 但是到那时,所有的地产商业协会发现将这里拆除重建会获得更大的利益,他们会同意保留东片地建筑群吗?其实在西片拆除重建完成之前,在前门商圈还没有向外扩张之前,稍有眼光的地产都会来抢东片地区域。 根本不会留给你运作的时间。 ”
张恪摊了摊手,说道:“这本是你头疼的问题。 你却拿出来问我?”
许鸿伯笑了笑,说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那篇文章还是你引出来的,我拍拍大腿,更没有什么责任?”
张恪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周复说:“凑四个人打牌,下午怪无聊的。 ”
“不干活的人都是有的,我去看陈奇家里有没有扑克牌。 ”周复说着话就走了出去。
将周复支走,张恪问许鸿伯:“你乐不乐意做回恶人?”
“要看那种类型了。 ”许鸿伯笑着说。
“前门商圈向外扩张要按照你说地顺序发生,保存这里是很困难,”张恪手指着许鸿伯想要保存的核心区域与西片之间的界线,这里是张恪年前陪唐婧摆地摊的街市,说道。 “引人入彀,要有人一开始就在这里投资商业地产,就能破开僵局。 ”
“投资商业地产,自然从边缘往腹地推进,谁会从中间开花?”
“不一定,紧挨着前门的地价高。 这里是沙田的街市,地价便宜不说,还有一定的人流,假如市里规划一两年内就将西片区域全部拆除,说不定就有人抢着在这里下手。 ”
许鸿伯拍拍脑袋,说道:“我所了解的商圈知识还是李明学讲解给我听地……”
张恪笑了笑,许鸿伯最近跟李明学混一起也不奇怪,看样子父亲有意将许鸿伯再拉入壳公司去。 壳公司受市政府委托而存在,以整合海州市国有资产为目的,除了维持企业的正常经营。 进行资产优化整合之外。 与这些企业原先所属的政府部门打交道,也是一项相当繁琐的重任。 将许鸿伯拉进去再恰当不过了。
张恪也不在许鸿伯面前装痴卖傻,解释道:“商圈的扩张不可以急于求成,要有人在街市这边投资大型商业地产,而西片又不能迅速更街市这里连成一片,我想状况一定会比较凄惨,也会抑制别人在街市以东投资商业地产地热情,会循规蹈矩的从紧挨前门的那处缓慢的往东推进,在那里连成片之前,没有人会对街市以东的区域有太大的兴趣。 ”
“你是说在西片区域发展成熟之前,压制别人不来抢东片区域?”许鸿伯想了想,“时间似乎仍不宽裕……”
